又被掐着下巴扭了回来。
“禅院直哉,我恨你,我恨你你为了留住我,就是这么做的”
“你这和当年为了留下我一刀捅穿我有什么区别”
西鸟羽进介怒斥他,禅院直哉却不以为意地笑。
“你是第一天知道我这么疯”禅院直哉嘴唇贴着他鼻尖轻笑,“我为了把你抢回来,明知道你已经死了,还敢往心脏上来一刀捅死我自己。”
“我做出这种事来很奇怪”
西鸟羽进介却不满意,在他看来,禅院直哉还是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留下我”西鸟羽进介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抱着一丝希望追问道。
禅院直哉沉默了。
他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西鸟羽进介和别人站在一起的样子很碍眼。
不管是男人也好,女人也罢,他都不能接受。
他希望西鸟羽进介只有自己,正如他也只有西鸟羽进介一般。
西鸟羽进介看着他沉默,心也一点点凉了下来。
禅院直哉,他果然什么都不懂。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西鸟羽进介闭上眼睛淡淡道,“禅院直哉,你不要白费工夫了。”
而禅院直哉则是被气笑了
“我白费工夫那还不是因为你,总是跟我打什么哑谜”
“我真是受够你这幅无理取闹的样子了,我也跟你无话可说了。”
“要想做什么,我还是直接做给你看的好”
说着他狠狠吻上了西鸟羽进介,然而这时,他好像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哽咽。
那种竭力克制的心酸,让禅院直哉心头也酸涩起来。
同时,自两人第一次见面起就存在的隔阂,也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横亘在两人之间。
禅院直哉一时间不知该作何感受。
愤怒,绝望,心酸。
更多的还是恐惧。
于是他颤抖地撬开了对方的唇舌,恶狠狠地吻了下去。
然而事情有变,两人的舌尖乍一交接,顿时一种欲念立刻如恶魔喃喃低语般扩散开来。
那是一种瘾,让人痛不欲生却无比渴求的瘾。
两人的心立刻被狠狠地拉近,隔着那道隔阂的墙壁,紧紧地贴在一起。
两人仿佛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脏贴着自己跳动。
那种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对方,却又偏偏那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心潮起伏的神秘感,牢牢地套住了两人,让他们不受控地对彼此好奇地探索。
“唔嗯”西鸟羽进介挣扎了一下。
他双眼含泪,刚才禅院直哉狠狠地把他的腰往上一托,迫使他不得不往后弯折着脊背,仰头承受着禅院直哉的吻。
禅院直哉感觉着有什么驱使着自己,不断地吻下去,吻下去。
他毫不留情地卷着西鸟羽进介柔软的唇舌,反复地品尝着,却无比着迷,怎么也不够。
该死的禅院直哉心中慌乱地想到,我好像栽了。
和男人接吻,和西鸟羽进介接吻原来是这样的吗
西鸟羽进介似乎有一种诡异的魔力,像轻柔的蛛网般朝自己伸出素白的手,不断地将自己向着危险的黑暗纠缠而去。
禅院直哉本能的感觉危险,但他短暂地停下,看到西鸟羽进介凌乱的发丝,眼尾的红晕,以及布满细小齿痕的唇瓣。
看到他被蹂躏得惨兮兮的模样,想起他平时动辄和自己对着干不服输的模样,禅院直哉又感到一阵蠢蠢欲动。
于是他毫不犹豫再次吻了下去。
而西鸟羽进介感觉自己也要疯了。
禅院直哉一边吻着他,粗重呼吸扑在他肌肤上,那种湿漉漉的暗色,充满了占有欲的暗示笼罩着他。
更要命的是禅院直哉最后好像渐渐失去了神智,开始在接吻的间隙夸奖起他。
西鸟羽进介在眼中打转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更要命的是,禅院直哉吻着吻着,一手托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却开始解他的衣服了。
西鸟羽进介感觉到一阵阵的恐惧和羞耻。
禅院直哉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
西鸟羽进介试图抗议,浑身却软得不像话,口中也只能发出一声声哽咽和啜泣,刺激得禅院直哉动作更狠更快了。
正在西鸟羽进介渐渐陷入绝望时,一声尖叫突然打断了他们。
两人喘息着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粉色和服的女孩正一脸错愕地看着他们。
西鸟羽进介心中顿时一惊,看她身上价值不菲的和服,恐怕这个女孩就是五条小姐了。
如果五条小姐将今天的事传出去的话,禅院直哉从小到大想要做下一任家主的愿望都白费了。
西鸟羽进介一把推开了禅院直哉,而禅院直哉沉默着,神色沉沉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西鸟羽进介稍微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