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虽然有舞台旁的些许灯光他的脸却依旧是模糊的。
禅院兰太只见今天的禅院直哉一改往常的跳脱,十分深沉地一点头,也不说话。
禅院兰太“”好奇怪啊,难道是心情不好
他这么一想,赶紧闭上了嘴巴,不再抱怨,禅院直哉可不是什么好脾气,他可不想触霉头。
他没看到,“禅院直哉”的嘴角愉悦地勾了起来。
族祭结束后“禅院直哉”率先回了自己的院子。
女仆跪在一旁,本来还在奇怪今天直哉少爷怎么不乱丢衣服了,结果只见“禅院直哉”往头上一摸,摘下了一顶金色的假发。
女仆脸色一白,惊得直接直起了身子
“西鸟羽君”
柔顺的长发从他肩头滑落,西鸟羽进介扭头看着地上的女仆,那张忧郁而冷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浅笑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
一点都不有趣女仆欲哭无泪。
想想直哉少爷,现在恐怕会很火大吧
正想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近了他们。
“西鸟羽进介”人还没进屋,就是一声怒吼,接着竹帘一阵噼啪作响。
禅院直哉穿着一身红白巫女服走了进来。
他刚走进来,女仆和西鸟羽进介就听到了他急促的呼吸声。
禅院直哉给气得不轻。
“滚出去”禅院直哉见女仆抬眼看他立刻炸毛,而女仆一被他呵斥,立刻向受惊了的兔子一样蹿了出去。
他迁怒地瞪了女仆的背影一眼,却立刻被人抓着肩膀别过了身子。
“你的臭脾气,是不是从来都不顾及别人,这本来就不关她的事。”西鸟羽进介抓着他的肩膀冷冷道。
然而禅院直哉闻言,眼中却飞快闪过了一丝委屈。
“你、你懂什么啊那个女人,要是没有我”禅院直哉气恼地嘟囔了一句后,突然想起了今天他在祭台上僵硬地跳舞的样子。
四面八方投来的轻蔑的玩赏的目光,简直要将他万箭穿心。
他忽然就失去了解释的兴致,撇开西鸟羽进介一屁股坐到了床边。
他蔫哒哒地垂着头,像只垂头丧气的笨狐狸一眼,又是懊恼,又是委屈。
西鸟羽进介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自从回到禅院家后,两人互别苗头的小动作就没停下过。
禅院直哉这样还挺反常的。
不过那又怎样。
西鸟羽进介漠然地垂下眼帘,下意识摸了下小腹。
在层层叠叠的衣物下,那里有一道深深的伤疤。
那是两年前,禅院直哉追捕他留下的贯穿伤。
那一次,他差点死掉了。
他不闻不问地走到了床边,然后开始赶人
“走开,我要睡觉了。”
禅院直哉磨磨蹭蹭地不肯走,他吭哧了一会儿,面红耳赤地憋出来一句
“我也要在这里睡。”
“不行,”西鸟羽进介立刻拒绝,他冷笑道,“你睡着睡着捅我一刀怎么办”
“这里可离横滨远得很,我一时半会儿也逃不回去。”
禅院直哉猛地站了起来,和西鸟羽进介极近地对视着,他咬牙切齿道
“你就是输不起是吧不就是输给我一次吗从小到大我不就赢了你这么一次,你就非要跟我生气”
他话音刚落,就被一把扯住了衣领,西鸟羽进介紧紧地贴着他,那双褐眸似乎也因为愤怒蒙上了一层水意
“你这个蠢货”
“你什么都不懂,到现在也还是什么都不懂你就不能设身处地地体谅一下别人对不对”
“哈还是你就喜欢端着自己的少爷架子,觉得我一介家奴不配”
“我、我”禅院直哉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既然觉得我不配,那就离我远远的。”西鸟羽进介话音转冷,他松开了禅院直哉,自顾自地收拾起自己准备睡觉。
然而他刚躺到了床上,禅院直哉就跟了上来。
他蹿上来一把将自己搂在了怀里,手臂紧紧地抱着自己,带着他这个年纪特有的朝气蓬勃的怒气。
“禅院直哉”西鸟羽进介挣了挣,没有挣脱,他只得烦躁地看着墙壁上的红梅绘画,叹了口气,“你搞什么鬼我要睡觉”
然而禅院直哉紧紧地抱着他,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过了很久,久到西鸟羽进介烦躁褪去,无奈到困倦得要睡着了,他才听到禅院直哉嗓音沙哑地开口道
“我不懂我当时只想赢你一次,我不是故意的。”
这要是在禅院直哉刚抱住他的时候说这话,西鸟羽进介一准火大。
可他现在真的很困了,很想睡觉,于是他只是有气无力地回道
“你是不是蠢,那次我差点死掉了,结果你说你不是故意的,连道歉没有就想翻篇”
然后他就听到禅院直哉小心翼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