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向窗外的天空,喃喃道“命运的指针开始旋转了,那是他的命运,也是你的。”
间奏
沢田纲吉脚下出现一个橙色的火焰构成的魔法阵,他伸出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reborn,掌心正对着reborn,声音有些沙哑“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reborn站在那里,眸色沉沉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沢田纲吉明白,reborn的意思是他没什么可说的,也不准备说些什么。
“好,那就这样吧。”沢田纲吉张开的手掌瞬间握成拳,澄澈的火焰在手上燃烧着,映照着沢田纲吉没有任何情绪的脸。
“阿纲。”reborn终于开口了,但却不是在意月之印,反而提到了一个不相干的话题,“你在哭。”
沢田纲吉一惊,他伸出指尖往脸上摸去,只摸到了冰凉的水渍。
他竟然哭了
“你喜欢我。”reborn微笑了起来,语气轻柔而又笃定。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沢田纲吉“我不可能会爱上你这样无耻的混蛋”
reborn笑了起来,他说“你还记得你来到我这里时,我对你说的话吗”
“我说,要不要来打个赌”
尾声
我摆脱他了。
沢田纲吉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
我真的摆脱reborn了吗
他再也不会在森林里迷路,再也不会被reborn嘲讽,也不会再被reborn按到床上做到起不来身。
但是也不会有每天清晨带着露珠的鲜花,不会有每天清晨的一句早安,更不会有每天睡觉之前的晚安吻了。
我在想什么呢本来我的目的就是封印reborn目标完成了,我应该高兴才对啊
没错我应该高兴我应该笑起来奇怪,笑是怎么做的来着
reborn他是不是在我身上下了什么咒术
混蛋混蛋
沢田纲吉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了reborn这个梦非常旖旎绮丽,娇艳欲滴的红色蔷薇与水流铺满了整张床,绛红色的花瓣落在他的肩头,红与白的交织成美妙的诗行,reborn再次把他按在床上,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爱你”。
清风吹拂着轻纱床幔,角落破旧的风管琴在月光下悄然奏响,悦耳的背景音乐下,他们互诉衷肠。
我爱你。
沢田纲吉不由自主地梦呓跟着念了一遍。
我爱你。
沢田纲吉醒来时,泪水已经浸湿了枕头,他整个人都蜷缩在了一起,莫名的情绪让他感觉心里仿佛堵了一块大石头,既迷茫又难以置信。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噩梦。
要不要来打个赌
沢田纲吉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出现了问题,脸色苍白了起来。
今天的花是风信子,是不是很漂亮。reborn微笑着将那束风信子放到花瓶中,风信子微微颤动着,似乎也在为被人夸奖而高兴着。
reborn作为情人是很完美的,他可以体贴到无微不至,能够将爱人照顾得很好。体贴到,让沢田纲吉离开reborn后,不由自主地无时无刻都在回忆着他的存在。
沢田纲吉心身俱疲地走进了浴室,洗过澡之后,他穿着睡袍照着镜子。镜中的自己身体各处还有着淡淡的吻痕,那是reborn之前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他望着镜子逐渐发起了呆,他仿佛看到了镜中除了自己之外,还有着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手顺着沢田纲吉的脊背逐渐向下,身体贴的很近。
那个人如同之前一样喜欢咬他的肩膀。
那个人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处,拥抱着沢田纲吉,在他耳边轻轻低语看呀,你喜欢我。
那个人是reborn。
我赌
“不是的”沢田纲吉喃喃道。
为什么你不肯承认呢,正视自己的内心吧。
“我没有”
你的身体每一片肌肤都曾被我触碰,你的唇曾和我接吻,你的手曾和我十指相扣,甚至你的梦也被我占据,你要怎么摆脱我
“我没有”沢田纲吉猛地回身,却发现什么都没有,这只是他的幻觉。
承认吧,在你梦到我的那刻,你就输的一塌涂地了。
沢田纲吉紧紧咬着下唇,不能言语,无法发声。
你终究会梦到我。
沢田纲吉一拳锤到了镜子上面。
十字架银饰随之晃了一晃,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来。
堕入黑暗
“所以这就是你把自己玩到被封印在自己家的理由”可乐尼洛一脸蛋疼地站在王座面前,看着封印在王座之上的reborn无语凝噎。
reborn倒是挺悠哉,高翘腿坐在上面,身旁的小蝙蝠给他端茶倒水,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