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曼曼的手腕也表示赞赏,“能让嘉明级数的富家公子念念不忘,甘心做备胎的女人不多。曼曼,我对你评价一直不低,没想到还是有几分小看了。”
金曼曼来赴约时其实是有些心虚的,她和林阳的关系处理得极低调,因为现在的确不是时机,常阳的危机还没完全过去,而且荀爵士的病情也完全处于未知,到底是谁气得他发病,这问题还没有定论,便说明她其实也还没有完全从麻烦中撇清。
当然,在荀大姑面前,还要加上她受赠的那些贵重礼物,它们一直被金曼曼封存在自己的公寓里,只有今天她选了一枚胸针带上,作为对荀大姑的尊重分手了,礼物没退,似乎就更没底气了。她已做好准备承受荀大姑的冷言冷语,没想到她是一点都不在乎,就如同随手买一朵花一样,绝没有分手了还要索回赠礼的思想,反而叮嘱金曼曼,“好的珠宝,你要经常佩戴它,用你的人气去养它,不要束之高阁,那就完全失去意义了。”
至于她跟嘉明几个月就拿这么多好处,荀大姑认为这是金曼曼的本事,她对金曼曼的新男友很好奇,“似你这样有本事,有眼光的女孩,找的男友也不会差的,都可以多结交一下,需要帮助随时开口,说不定我都可投资他几分。”
态度如此大方,金曼曼再遮掩就有些小家子气了,更何况这并不是能瞒一辈子的事情,除非她和林阳永远不约会,现在不说,到那时候再爆出来,未免减分,她说,“并没有交往很久,身家当然也不如bos灰姑娘的美梦要成真太难了,还是攀个能把握住的好些不过现在还没完全确认关系,以后能差使他了,我们再请auntie吃饭,到时候请你务必要赏脸。”
荀大姑看来对于bos心血来潮的新念头也略知一二,笑着说,“你是个务实的女孩子,这样想就对了,要是一门心思苦等bos,只能说有点执迷不悟。他刚刚和我大嫂露了口风,我大嫂即刻断他三张黑卡,要结婚可以,oydaddy都祝福,你能自力更生那是你的本事。”
意料之中的事情,荀嘉明酒后情绪会上头,他爸妈当然绝对不会,一个捞女,和荀爵士的关系还有点不清不楚的,做外室无所谓,想要上位做孙媳妇,做梦。金曼曼有些明了,为何荀大姑要和她吃饭了,她含笑说,“我明白的,嘉明从小养尊处优,偶然心血来潮,当然不能当真。auntie放心,我们现在已经没联系了。”
“我相信你我打听了一下,分手是你提的,这很难得,大多捞女如水蛭,咬上了绝不会轻易松口,除非看到更好捞的猎物,否则,至少都要吸饱血再说。”
荀大姑精明地打量金曼曼几下,含笑说,似乎仍在好奇金曼曼是不是攀上了更肥硕的男友,才会轻易放弃,但她没看出什么来,便只是继续夸奖金曼曼,“如你这样会看风头火势的,相当少见。又懂得见好就收,你知道我最欣赏你是什么是你们及时走解约流程,这样赶在嘉俊那个衰仔进门前,可从合同里脱身bos已拜托过我了,解约条款已出来,定金不必退,双方权利义务全部告终,也算是一点压惊费,你不用推辞。”
小几百万的定金,说不要就不要了,还有荀嘉明放在她那里雇虎哥的钱,还有余款也不要她退,荀家这狗大户,有钱是真有钱举手投足藏不住的有钱。金曼曼笑着说,“我倒想推辞,但工作室还有别的股东在,那就谢谢auntie照顾我们了。”
不得不说,这份合同结束,对金曼曼来说意义非凡,她一下就放松多了,港联服务是可以继续用这个合同来折磨他们的,如果长房没在撤退之前解约,那金曼曼就只能祈求荀嘉俊,或者那个crysta想不起她来,又或者楚君能看在香火情分上帮她说几句话了。
“笑容都甜了点,聪明姑娘,法律意识很强,大多捞女完全走魅力线,对这些事一点都没了解。”
荀大姑见她脸上骤然绽放的微笑,也是忍俊不禁,金曼曼不得不稍稍诉苦,“auntie,你不知道,嘉俊真不是个做事的好材料,他有个女友叫crysta,也不知道是他还是他爸爸的情妇,之前在德国的老关系,一回s市就进港联服务吃顾问费,处处和我对着干,现在嘉明走了,抢生意更明目张胆”
对于crysta这样的小角色,荀大姑之前怎会留意听金曼曼这样讲,她神色稍微严肃起来,而且,并不像是金曼曼那样,对crysta以及二房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认为是斗气之举,她似乎很明白二房的意图,只是没有意愿向金曼曼解释。
“扑街仔,玷污门风。”
只是这样爆了几句粗口,这位真正的女霸总便把事情豪气地揽下来了,“知道了,包在我头上,敢欺负我中意的小kitten,一定叫她付出代价。”
小kitten金曼曼不由得地铁老头看手机了,她觉得荀大姑这话说得太过火了,从她的表现来看,假如juie收拾crysta,那也不是因为这么霸总的理由,不过是顺水人情而已,真正的原因,她现在还猜不出来,但金曼曼很在乎玷污门风这四个字,她的粤语和上次见荀大姑时比,进步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