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下,至少不至于一问三不知吧。反正现在什么都能买,他也不会和你较真的。”
至于身世该怎么编,ceci也慷慨地加以提点,“那肯定要和家里人说好的,别的亲戚就没必要见面了,和父母吃顿饭就行,就说家道中落,和亲戚都断绝往来了什么的。反正要点就是要尽快怀孕,一旦确定他是真有钱,不是骗子,那就赶快怀孕,怀孕了掉掉眼泪,男人脑子就坏掉了,哪会管你那么多。”
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谈兴起来了,一边啜饮咖啡一边教育后辈小女孩,“不要有罪恶感,这才哪到哪啊,就是一些善意的谎言啊。你不还是你吗他要爱的是真正的你,怎么会计较这些小事呢”
“只有肤浅的男人才会在意女人的家世和职业好不好,这才是真正的歧视,一样都是能让他心动的女孩子,凭什么是外围就只能玩玩,纠结着不能娶回家,是白富美就可以当大老婆”
至于她为什么要挑一个真正的有钱人,ceci振振有词,“女人要承担生育代价怎么一样呢我们的使命就是挑选优质基因传承下去,假装有钱人骗交配的男人是最可恶的,就和动物世界里说过的那种骗子公鸟一样,完全是种群里的败类”
这种离奇却又自洽的三观,连金曼曼都只能拜服,她见过很多很多的拜金女孩,和ceci一样已经俨然自成一派的倒并不多。她望着她那张显然的整容脸,恍惚间看到她脸上贴了反派两个字。
是啊,她的第一个客户俨然便是个小丑一样的反派,就是又没脑子又跳,愚蠢得很喜感的那种,张牙舞爪,盘踞了小温总夫人的宝座,似乎只等着做joy这个真千金的衬托甚至连做关底boss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成为她回国后随手收拾的第一个恶毒杂鱼。
在林俏眼里,ceci也是这样吗林阳看金曼曼是不是也是这样有钱人看待她们这些人或许都带着天然的优越感,而她们也没什么可反驳的,因为她们的确想赚他们的钱,透过各式各样的方法。
金曼曼又想给汤老师写信了,有时她觉得这世界实在是很荒谬的,而她也不得不用这样荒谬的方法来赚钱,因为钱钱是荒谬中唯一的不荒谬,她是真的很爱很爱钱。
她看着ceci喝完咖啡,起身告辞,又叮嘱她照顾好自己那些假包,得意洋洋地向她告辞。金曼曼心底其实不太好受,她其实并不喜欢ceci,她也不觉得ceci就对她有什么真诚的好感。她完全应该遵从刘豫的建议,让ceci陷入到前方的那个陷阱里去。
“总之呢,最后一句话,我发自真心告诉你,永远不要对穷小子动心。”ceci就连最后的赠言都非常的三观不正,“有钱的男人很坏,但坏得简单,他已经有了钱,大概也就坏到这地步了,你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那就算了。”
“但没钱的男人,你根本不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他为了搞钱可以变得多坏他有钱以后又会多坏。”
大概是想到从前的自己,她突然间流露了一丝真诚的感伤,“曼曼我告诉你,傻子才喜欢穷人,聪明的女孩一开始都找有钱人的。”
就是这一丝真诚打动了金曼曼,她忍不住站起身,从假笑的敷衍中解脱出来,脱口而出,“ceci等等,我突然想起有件事。”
ceci慢下步子,“嗯”
“我能”金曼曼还有些没下定决心,她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东西没想明白,譬如刘豫的话,摆在眼前的事你都看不明白什么东西她还没看明白呢
一丝灵光闪过脑海,她脱口而出,“我能再看看joy的照片吗,ceci”
ceci很不解,但还是配合地叫出了自己的社交a,“有什么问题吗”
金曼曼把照片放大了,歪过来眯着眼睛斜着看,这样她就只能看到一个侧脸,一个背影,一个,一个很熟悉的画面。
有什么问题吗,有什么问题吗真是问题实在是大了去了
她还没完全想明白,但已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想再看看那个dense包。”
那个包ceci正好拿在手里,她最近随身拿着,要背个过瘾,免得joy回来后不舍。闻言有丝迷惑,递给金曼曼让她仔细检查,“怎么了怀疑真假吗可我拿去给你们晚奢堂的鉴定师也看过了啊。”
金曼曼其实也不太会辨别真假,她拿在手里装模作样地细看了下,摇头说,“包是真的,就是有些使用的痕迹了。你看这里,有条折痕,好像是水迹,被后期修补过颜色。这样如果后期摩擦得厉害的话,水迹又会出来,不能完全去掉的。”
其实这只是她随便指的一处折痕,用得多了,翻折处留下的痕迹自然是会有些深的,真皮包很脆弱,否则也不会有包包雨衣了。ceci看了一会,虽然也紧张了一点,但最终还是不以为意,“使用感这也还蛮正常的,就说我不小心弄脏了呗,应该不至于露馅吧”
“你知道joy她们那阶层的女孩子,出去玩的时候可能不会很小心的对待包的,怕就怕她把这个痕迹又无意间弄得明显起来,回头过意不去,要带你去送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