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充满了敌意,斯图伯恩也始终没有选择和金发青年兵分两路,更是多次拒绝了利柏尔在发生危险时独自前往探查的建议。
甚至到了安全区域之后,斯图伯恩也没有给利柏尔许多独处的机会。
这也是利柏尔至今才去与他母亲勇者小队里的战锤贝纳特尔见面的原因。
“你去哪里了”
斯图伯恩语气尖锐,像一只掐着嗓子的鸭子。
“随便逛了逛,在外边用了晚餐。”
金发青年犹豫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把嫌疑还没有确定的林伏翼扯进斯图伯恩的关注中,只是简要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然后,利柏尔紧接着重复了自己最开始的疑惑“发生了什么”
“呵,逛了逛,勇者之子大人倒是轻松自在。”
斯图伯恩也听出了利柏尔回答的敷衍,眼神阴沉下去,冷笑道。
“可是城镇中心出现了黑暗生物的踪迹,队长大人你却在那个时候玩忽职守了。”
也许是自己全副武装的盔甲利剑和金发青年的便装形成对比,给了斯图伯恩从来没有过的自信,他头一次站在神殿里就开始了对利柏尔的指责。
“为了等你归队我们浪费了阻击黑暗生物的最好机会。”
“您这位勇者之子大人,最好还是想想,该怎么和被你辜负了的信徒们做个交待吧”
等我归队谁们
利柏尔却是知道自己在外出之前已经向这个城市的主祭司斯尔德都司大人报备过
但是,斯图伯恩口中的“我们”也很明显地指向了主祭。
虽然知道不该,但金发青年心中还是无可避免地涌上了些许疲惫。
贝纳特尔的问题似乎再次在他的耳畔响起“等新一任勇者出现,你打算怎样做”
等新一任勇者出现
那金发青年作为上一任勇者的孩子,将不会再像如今一样,承载着过多沉重的关注、期待以及苛求。
那也将意味着,利柏尔能有机会像战锤贝纳特尔一样,远离神殿,隐姓埋名做一个平凡人
但是,金发青年从脑海中抹去了这些选项。
因为利柏尔坚信他为光明而战不是为了回应他人的关注,而是因为那些承载自父母的、与生俱来的责任。
利柏尔自信,他不会为外物所动摇。
至于那些他人恶意的源头
金发青年心知自己无法改变,也无力辩驳。
神明会给予我公正的审判。
金发青年抬手握住了胸口的圣徽。
于是利柏尔忽视了斯图伯恩所有带着恶意的阴阳怪气,直接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是什么黑暗生物”
“成功抓捕了吗”
“逃去了哪里”
神殿下斯图伯恩看着金发青年带上武器,匆匆向着事发地赶去的背影,神像光辉之下的他表情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