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生生地拔起了左腿上的钉子。
他拔完钉子之后,开始用酒精给自己消毒,然后仔细的裹好了纱布。
白秋叶看着他面不改色地给伤口喷酒精的举动,心中若有所思。
寸头处理完伤口之后,把剩下的酒精和纱布还给白秋叶。
“小姐,大半夜的你怎么在这种地。”寸头问道,“是从北边往南逃过来的吗”
白秋叶说“对啊。”
寸头闻言说“你既然有车,何必在这里休息,不如坚持一下去更安全的地方。”
白秋叶说“可是疲劳驾驶也很危险啊。”
寸头一时间无言以对。
白秋叶趴在窗户边问“你又是从哪里来的就你一个人”
寸头的脸色微变,脸上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不是,我是从前面那个小安置区来的。”
白秋叶说“我还以为你是从赤水区来的。”
寸头随口说“我从来没有去过赤水区。”
“是吗”白秋叶说,“那为什么我在赤水区见过你。”
寸头的表情僵硬在脸上,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到白秋叶若有似无的笑意。
“啊”
“两个多月前,你在赤水区抢劫。”白秋叶说,“我正好看到了。”
寸头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你看到了”
白秋叶说“难道你在回想是哪一次抢劫吗,这么说来你被管理部门带走之后,又被无罪释放了”
寸头的神色大变“你,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白秋叶心想我只知道你是个抢劫犯,但现在看起来,好像还有另外一层身份。
她笑容不改,用“一切尽在掌控中”的语气说“假装被异种追杀,不怀好意奔着我来,我是不是可以杀了你”
白秋叶说完,以为寸头会奋起反抗,她就顺其自然地抓住他严刑拷打,没想到寸头的鼻涕眼泪突然狂飙不止。
“救命”寸头的这一次求救充满了真情实感,“我一伙的人都已经丧失人性了,我不想变成那样”
白秋叶心中一凛,面不改色地说“你仔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