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不过是为了场面客套一下罢了。
等着欣赏完画廊里边所有的作品后,时间都已经过了四个多小时,依旧是刘亚任送她回去,临行前,那青年画家还很是热情的送了她一副新作品,上边是几何图形交织在一块儿,名为纷杂。
金棠觉得这名字还挺适合的,至少是她能够看懂的。
上了车,刘亚任还很是兴奋的邀请她下次一起去某世界知名画家的巡回展览“这类艺术家你就可以直接看中的就买了,很容易升值了。”
“说实话,我真的不是很喜欢抽象,我可能体会不到。”面对刘亚任,金棠也实话实说,“刚才你们聊得起劲的伤与痛,我真的有点体会不到那个点,与其说用红色,那为什么不用灰色呢”
“灰色”刘亚任有点兴致,“为什么红色更能直观的代表痛。”
“你觉得痛是红色,可是我觉得一旦疼痛整个世界就成了灰色。”金棠说着自己的理解,“所以画作这类东西,我觉得每个人欣赏的点都不同。”
“挺有趣的新观点,那我下一次有这类的画作再请你看,其实很多新的青年艺术家的作品可能会更加符合你的要求。”
谈起这类艺术品,刘亚任的话便不断了,“我记得没错的话,你的生日快到了吧,要不我送你个沙发我家有个白色的ack,送你个黑色的吧”
金棠想也不想就拒绝了“黑色的和我家的装修不符,再说了,这还是我租的房子。”
“嗯,也是,等你什么时候买房子了,我再去给你挑一款好的。”刘亚任很是兴奋,“我还比较喜欢francesbfarè设计师的家具作品。”
这个名字金棠有点耳熟,她问道“他好像挺擅长设计沙发的。”
“没错,最近有新动作吗”聊完了画画,刘亚任将话题又转到了两人的共同点上,“电影杀青了吧,听说这一次你有很多动作戏”
这个是金棠熟悉的领域了,她笑着伸出双手,在前边比划了个巨大的叉叉“别说了,真的很痛。”
那段日子真的在演的时候其实也就那样,可是现在回忆起来,金棠只觉得当时的自己实在是太敬业了,不说跳楼那些了,就是每天的打戏都让她身上的淤青都多了很多。
“我听别人说的,说你没有用替身”
红灯,刘亚任踩下刹车。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坐着的金棠。
这样一个看上去娇滴滴的、只适合演富家小姐的女孩子,居然会亲自上阵,光是从别人口中得知,就已经让他感到震撼。
“我厉害吧”金棠轻笑着侧首,看向刘亚任。
原本以为刘亚任会笑话她,敷衍的点点头,可没料到这人很是认真地望着她,说
“岂止是厉害,是让我震撼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