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错了,我错了,师父”
鲍爷只管身法极快地抓她,她也不还手,窜上窜下,不断地求饶。
鲍爷停手,重新坐回位子,抽了一根雪茄,情绪不明地说“这阵子忙完,跟我学功夫吧”
“我学功夫”苏小昭惊讶地说。
“不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
“今天知道错哪里了吗”
鲍爷这才进入正题。
苏小昭认真地说“师父,我想当然了”
她想当然地以为史文聪不管怎么和燕飞打架,都不会把他送到警局里去。
可是史家从来就没有把燕飞当成自己的亲人,他考了这么好的成绩,史家毁了他也毫不在意。
史家太狠,她还是大意了。
“可是,师父,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史家会对燕飞这么不好史老头上次当我面说过,也当着媒体的面老泪纵横,说燕飞是他女儿唯一的骨肉,为什么,他的行为处处透露着恶意”
鲍爷看着苏小昭,这个徒弟也只有17岁,能做到她这个地步,包括识人,已经很了不起了。
鲍爷息了怒,看着她,问道“你能看到史家对燕飞处处恶意,就没有想过原因吗”
苏小昭“要说分家产,燕飞也不是这样的人呀他话很少,打架逃学抽烟,但是他人品不坏,他除了语言不好,没有对任何人恶意。”
鲍爷小眼睛打量了她几下,笑了一下“你说得倒好。”
苏小昭“我说的是实话,我们不是在分析问题嘛”
鲍爷说“原先跟着你的那个陈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