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夺取陆家的财富,做的天衣无缝,尤其史家、林家、张家,三家相护,铁桶一般,前世的她,竟然没有任何铁证翻案。
明明知道对方是个贼,却无法用法律制裁他。
就算道德谴责也不能谁也不能说珠宝大鳄的学徒就不能富甲一方
她猜想这大概也是爷爷放弃追究的一个原因。
她只能孤注一掷,把自己和整个陆氏做筹码,引诱史老头同意史文聪和自己对赌,夺回属于陆氏的财富。
只可惜,赌局赢了,她也挂了。
这一世,她怎么能放过史家
爷爷找不到,她依旧要夺回陆氏的财富,即便自己不要,捐给社会,毁了也不留给史家。
燕飞如果能接受,那就两人一如既往,如果不能接受,那就趁着牵涉还不算太深,还没有完全沦陷,一拍两散
想到一拍两散,她心疼得颤抖,忍不住低低地哭泣起来。
爷爷,我好难
夏天天亮的早,她在小鸟儿的“啾啾”声中醒来,听见院子里“噼里啪啦”的响声。
光脚站在窗前,就看见院子后面的草坪上,鲍爷、林伯、陆青锋还有燕飞,正在对练。
林伯和陆青锋对阵,鲍爷和燕飞对阵,双方都没有留手。
动作太快,一连串的动作叠加,留下清晰的残影,使得师父和燕飞都像两道移动的青烟,一瞬间无数个鲍爷和无数个燕飞,带着流动的质感,打出现实的电影特效。
鲍爷和燕飞,一老一少,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声音,功法成为身体的组成,成为与呼吸一样的本能。
苏小昭第一次见到,鲍爷的功夫深不可测,燕飞的战力强悍刚猛。
他才1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