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位前,褚明明又一次眼馋地看着隔壁美甲店送走一个大单客人,再看向自家空无一人光临的摊位,满目忧愁“怎么就没人慧眼识珠,来咱们摊位坐坐呢明明算一卦也不贵啊。”
“我也不懂。”褚宁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枚硬币,盯着自家摊位对面排队排出一条长龙的塔罗屋,同样满脸疑惑,“那个塔罗占卜很灵验吗”
“大概吧”褚明明也不懂。
兄弟俩相顾无言,又过半小时,隔壁美甲摊位顾客满爆,而塔罗屋的长龙更是不降反增。
眼看着一堆学生排队走进塔罗屋,又拿着一堆转运水晶满意离开,褚明明好羡慕“哥,对面转运水晶卖得真好。”
一百二一枚呢只算他看见的,塔罗屋主已经卖出去不下十枚了
“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开张啊。”
褚明明百无聊赖,甚至建议褚宁或许要合理降低一下符箓价格,才能吸引顾客,毕竟
“一千一枚的符箓,寻常顾客很难消费得起。”褚明明说道。
一群大学生开的创意集市摊位,正常人谁会花那么大的价钱,在这种地方买一张看起来就像是随手鬼画的黄符纸啊
买家脑子又没被驴踢。
再说了,去道观求一张免费的它不香吗
褚明明自信他哥的本事,却完全不看好褚宁过于离谱的商品定价。
褚宁却说“符是为有需要的人准备的,再等等吧。”
褚明明垂头丧气,打算起身去买两瓶水来解渴。他刚离开摊位一步,就见两个女学生的身影像龙卷风一样刮过来,径直掠过他身边,宛若饿狼扑食猛地扑到空无一人的摊位前。
“褚同学褚大师您这还有神符卖吗”来人急忙问。
褚宁停下转硬币的动作,看了一眼来人,有些微困惑“你又要买符”
“对对”
“我要买十张”
“等等,我也买”
“我买一百张”
褚明明“”
康严明跟邹舒兰看到孩子又睡过去,条件反射地齐齐抬头看向褚宁,眼神里面传达的意思非常明确
我家孩子不会又离魂了吧
“离魂哪儿有那么容易,他就是困。”褚宁“啧”了一声,补充道,“魂魄离体后玩累了。”
康家夫妻“”
时间太晚,康母不放心孩子,就先带着康文弘回屋睡了。
康家夫妻见识过褚宁的本事,对他更是客气。康严明是后悔之前把褚宁当成跟那仙娘娘一样的行业骗子,连连向褚宁表示抱歉,邹舒兰就更干脆,直接把先前准备包给仙娘娘的大红包拿出来,递给褚宁。
钱从天降,褚宁没推拒,坦然收下了。
邹舒兰见状,也不清楚自家给的这份钱够是不够,她迟疑了一下,才忐忑地开口问道“褚大师,我想知道,好端端的我家孩子为什么会突然离魂我家里以前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怪事。”
“你说,会不会是这房子的风水有问题”她不禁怀疑。
也不怪邹舒兰会往新房风水这方面想,实在是康家也才刚搬进新家半年,如今孩子就出了这种事,说是巧合吗那也太巧了。
“我叫您一声兰姨,您叫我小褚就行。”褚宁对邹舒兰摇摇手,又道,“不是房子的问题。”
邹舒兰惊讶“不是房子,那还能是什么”
康严明皱眉,猜测道“是不是孩子不小心在外面招惹到脏东西了”
褚宁看他一眼,没否认,而是问“孩子在最开始不对劲的那几天,或者说那几天之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或者事物”
“奇怪的人或事物”康严明跟邹舒兰这下被问住了。
他们夫妻两人平时工作忙,家里一直都是康母照顾孙子更多一些,要说开头不对劲的那几天,康严明恰巧去了隔壁省出差一周,压根不在家,而邹舒兰负责的一档电视节目则正值开播,也忙得脚不沾地,压根没注意那阵子儿子都做了什么。
没办法,两人只好又把康母叫起来,让康母回忆孩子刚出现异样的那几天发生的事。
康母披了件外套,坐在沙发上,使劲回想“那几天也没做什么呀,我就每天早上买买菜,带孩子出门逛逛,文弘午睡后喜欢去小区游乐场找小朋友玩,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哦对了,倒是有个自称严明朋友的人,有天来过家里一趟,说是找你有事,还给文弘带了不少吃的玩的。”
“不过我跟你那朋友说你出差去啦,你朋友好像挺失望的,不知道后来还有没有跟你联系过”
康严明愣了愣,一脸纳闷“我有朋友来过咱家里妈,谁啊”
康母想了一下,说“那人我以前没见过的呀,就让我喊他小宋来着,我看他年龄跟你差不多大,眼睛小小的,嘴唇下面有一颗挺大的痣,拿了张照片给我,还是你跟他的大学合照呢”
姓宋,眼睛小,嘴巴下有痣的大学同学
康严明干想片刻,脸色突然僵了僵,说“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