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一个月了。
按他师父的意思是,是想借着静坐,让他再磨练磨练心境。
可是
他真的只想练剑
想到这里,方留青又有点坐不住了。
他先是起身,又拜了拜自家祖师爷的金身。随后,他又抬眼环视了下四周,偷偷摸出手机,手指飞快地给褚宁回复你别咒我啊,我是肯定不会被师fu
最后一个字还没打出来,方留青的余光就瞥到背靠拜殿大门阳光直射进来的地方,突然多了几道人影。
方留青“”
说什么来什么
他低头看了眼褚宁发来的消息,一时气的牙痒痒。
恨
褚宁那张嘴是不是到万善寺里开过光啊
方留青表情绷不住了,手忙脚乱地就要把手机往道袍里藏。
他背后,几位刚走进拜殿的道长互相看看,表情里都带着点幸灾乐祸,最后全将目光落在了方留青的师父,东岳观主施明恩的身上。
徒弟顽劣就是这个样子了,施明恩拂了下袖口,叹了口气“哎。”
他声音一出,方留青当即打了个哆嗦。
施明恩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步上前,先是给祖师爷上了三柱香,然后用正礼拜了三拜,同大帝金身告歉道“帝君在上,小徒言行多有不当之处,还请帝君见谅,切莫见怪。”
方留青一听,瞬间跪直了身子,耳朵通红地喊了句“师父”
施明恩却不理会他,而是同几个跟他一起来的道长道“诸位师弟也来上柱香吧。”
跟在施明恩后面的几个道长闻言,纷纷上前行香,跟在最后的副观主白轻慈路过方留青身边,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八卦,“留青啊,跟谁聊得那么开心呢”
方留青“”白师叔您可别问了
他心虚地眼看了眼施明恩,见施明恩也看了过来,只能硬着头皮实话实说道“是褚宁”
“褚宁”白轻慈听着这名字陌生,不禁看向施明恩。
“可是褚小友的符箓画好了”倒是施明恩听到这个名字,原本还微微皱起的眉心顿时舒展了些。
方留青见他师父面色变好,立刻使劲点头说“对对对,就是他刚才找我聊天,说是符箓已经画好寄出来了,今天下午就能收到。”
“这个褚宁,就是师兄昨日口中所言,那个道法十分厉害的年轻人”方留青刚说完,一个留着小山羊胡的道士突然插话道。
施明恩看向对方,颔首道“正是此人。”
小山羊胡道士闻言,轻捻胡须微微一笑“那我倒是要看看他今日寄来的符箓,可还能跟昨日师兄跟留青取回的符箓一般,威力可怖,品质上乘了。”
方留青听过这话,表情古怪地变了变,没忍住小声嘀咕着说“也不知昨日说想拜人家为师的人是谁,今天就装不认识了。”
翻脸比翻书还快。
小山羊胡捻着胡须的动作一顿“”
在场的几位道长的也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
只有副观主白轻慈疑惑道“陈师弟要拜谁为师”
“白师兄,没有的事”小山羊胡立刻否认说。
小山羊胡,本名陈无量,是这届东岳观里的符箓画得最好的符师,在桐城这片十分受信众跟众多富豪的追捧。
本以为自己就是桐城最优秀符师没有之一的陈无量,结果昨日突然见到方留青手中的几张符箓,不免一时被刺激狠了,还以为方留青是从哪个不出世的符箓大佬手里求来的,便一时激动,扬言要拜对方为师。
但是谁知啊
方留青这小子竟然告诉他,画出那些符箓的,竟然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
这怎么可能
对此,陈无量那自然是不信的。
以他的经验来看,怕不是那年轻人为了装逼,偷拿了家里长辈画好的符箓出门忽悠人来了,也就方留青这没见识的小子会相信。
想到这里,陈无量又甩了甩袖袍,同方留青说道“留青啊,你不懂符箓,且不说这人到底真是自己画的,还是偷取家长长辈的符箓,咱们下午就见分晓。”
顿了顿,他又哼声说,“一天画百张,这人也是真敢吹,五雷化煞符便是像我这般也要七日方可制作一张,他家里便是有厉害长辈,也断不能一次拿出这般多的存货。呵呵,就是不知道,这人会不会拿些不上档次的符箓以次充好”
方留青“呃”
好奇怪,这话他怎么听着如此耳熟
正寻思着呢,旁边施明恩摇了摇头,转身从东岳大帝的金身前的供桌上,拿起两个茭杯,在殿前心怀敬畏地抛掷了几次。
周围,几位道长见状,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思,他们仔细盯着茭杯结果,直到七八次之后,施明恩手中茭杯方才连出了圣杯。
“师兄,请示如何”白轻慈走到施明恩身边问道。
施明恩方才跟祖师金身请示的正是由他昨夜掐算过后,几个分别适合超度飞僵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