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这才指着丛林里,刚才看到了几个人影,好像在树上挂着
你看走眼了吧猴子才挂树上的。
船上不知道谁嘟囔了一句。
摇摇头,仍然没有话。
这时,朱北国的脸色突然变了,他指着十几米外河岸的一处裸露着泥地的缺口
“看看,那是什么”
“一截竹竿”
“我靠是土人用的木矛”
“没错土饶木矛掉地上啦”
艇上有几个人大叫道。
几艘艇上的大伙一听,几乎同时下意识地变成镣姿,他们趴在艇的船舷上,咔嚓咔嚓的子弹上膛声四处响起。
“是是不是需要去看看”
有人声问道。
“刚才那一梭子是不是打中了什么”
“等我报告一下”
朱北国掏出对讲机,开始向妮可号报告,在目前这个距离,已经超出了直接通讯范围,需要后面的通讯艇接力传递。
几分钟后,后方的艇传递过来妮可号上顾船长的口头命令,内容很简单,只有八个字
“立即收队,回骄傲号”
于是收到命令的北路测量队立刻转向,快速划离了这片水域。他们不知道的是,当艇离开后不久,一道鲜血组成的涓涓细流从树林深处流出,慢慢的流入了混浊的河水里,晕染了一片水面,过了一会儿,几只嗅到血腥气的鳄鱼出现在水中,它们爬上了泥岸,循着血迹进入到丛林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