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讨论调配劳动力方案,通常情况下,这个事情最容易引发争论,毕竟劳动力是大家一直面临的瓶颈问题,供需矛盾很突出。
然而此时,老王坐在椅子上挺直了身体,举手要求要求发言。
会场四处顿时响起一些轻微的叹气声,然后又引得大伙发出一阵会心哄笑,大家都知道,老王一旦要求发言,那大概率就是到了必须下地干活的时节了,这是大伙最怕的事情。
于是不少人开始提前哀叹喊累,甚至包括一些年龄十好几奔二十的年青人,他们开始回忆起前一阵艰苦的田间劳动,纷纷吐槽那段时间我特么干完活回宿舍只想躺床上连澡都懒得洗云云。
另外一些年纪稍微大点的,话就更不堪了,抱怨当时老子特么的连续十几倒床就睡,三秒钟就进入深度睡眠,撸都懒得撸这种事情居然发生在我身上你敢相信
然后人群里不知是谁冷哼一声,我特么的当然信了,实话前一阵子本人连敦伦的精力都不够
众单身狗听了皆对此人侧目而视,一副特么的都这个时候了,也不忘记给单身狗们喂狗粮,信不信揍你的眼神。
别误会我们没多干啊
啥没多干
我住你隔壁你敢看着我的眼睛你没多干
你星期白都不出门
我是去溶洞搞设备研究
拉倒吧你是下午才来的
唉别瞎,这女人也是块田啊男人本就是做牛的命
那也要注意身体啊,这个旦旦而伐
靠你丫才旦旦而伐呢
我老婆累成啥样你们哪里知道那段日子里晚上睡觉,要不是热乎的我还以为搂着的是块木头
于是大伙你来我往,荤的素的夹枪带棒各种笑骂声四起,眼看会场里又乱成了一锅粥,孙老赶紧站起来拍拍手让大家安静,就这样过了好一阵子,总算让大伙不再哄笑鼓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