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长了眼,狠狠砸到宁扶疏的脑袋,把人砸死最好。
“阿嚏阿嚏”宁扶疏坐在马车内揉动鼻子。
怎么回事这天气已然入夏,暑气可感,自己怎么接连打喷嚏难不成有谁在骂她
宁扶疏眼眸流眄,望向被微风吹开的车帘外,一道挺拔如松的傲然身姿立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果然啊
果然有人骂她。
“停车。”她纤柔手指在阳光下恍如玉色,轻撩开车帘,明眸定睛在顾钦辞俊朗面容,“侯爷现在有空否”
顾钦辞不冷不热道“没空。”
宁扶疏早习惯了他对自己没好脸色,顾自续道“本宫想请侯爷看一场好戏。”
“没兴趣。”顾钦辞面色不改,依旧是同样态度。只要是从宁扶疏嘴巴里出来的话,不论什么,他都没兴趣。
“是吗”宁扶疏倏尔扬眉一笑,歪了歪头好整以暇问他“有关镇北军吃不上盐,吃不起肉的戏,侯爷也不感兴趣吗”
顾钦辞陡然愣怔。
下一秒,车帘外的人影蓦地不见了。
迎面吹来裹挟花香的薰风,山眉海目的主人拉开了车门。
作者有话要说注1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引用自孔尚任桃花扇哀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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