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梁总管出来说,皇上叫德妃娘娘等一等他,等他下朝了一块儿走,阿哥们先走。”
云佩站在旁边,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忍住了没笑,催胤禛他们先去“你们姨姨爱睡懒觉,这会儿肯定没起来,要是去晚了,她指不定就起来了,可能还要出门,估计你们还找不到她呢,别浪费了时间门。”
胤禛犹豫的表情立刻变了,拉起胤祚就跑“快快快,咱们赶紧去”
一边跑,一边叫苏培盛“别忘了把百福和造化带上”
云佩差点没笑死。
等了好一会儿,快中午的时候,康熙才姗姗来迟,一来就抱怨两个儿子“朕当时也没同意说要过去,怎么他们两个就这么擅自做了主呢”
云佩就把胤禛的“解释”说给了他听,成功看见了康熙无语凝噎的表情“您都答应了,总不能不去吧”
康熙哼一声“朕衣裳都换好了,能不去吗”
于是两个人也准备出宫,路上,康熙就问起来了云秀不高兴的事儿“就因为朕不让她去尼布楚”
云佩忖度思量着他的语气,试探着说“这不是她学了有快两年的俄语和拉丁语,您还叫她看书信呢,她就觉得您是想让她去的,结果”
康熙靠在马车壁上,本来是眯着眼,听了这话立马把眼睛睁开了“这还怪朕是不是”
云佩轻轻挨过去“嫔妾哪敢啊就是那么一说罢了。”
她温热的身体靠过来,还拉住了他的手哄,康熙也就不说话了,真要论起来,他们也已经十年了,对彼此的性格都熟悉,康熙也知道她鲜少有这样主动温存的时候。
她也是怕他真的生气了。
想到这里,他就解释说“不是故意不让她去尼布楚,一来,两国谈判自古以来从来没有女人出面的道理,二来,沙俄之前就反复后悔,在黑龙江一代来回流窜,说过无数次不会再来,在咱们的军队退去以后又折返过来,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不然你以为朕为什么这次会让把戴梓的连珠火铳也一并带上,还叫了佟国纲”
云佩顺着他的话说“佟家从祖辈上就常打仗,佟国纲大人也是带兵的好手。”
康熙嗯一声“是,他去,万一沙俄反悔了,也能有人治住他们,这是头一次正式谈判,还有的磨,要是让云秀去了,万一再和沙俄打起来了怎么办她是能舞得动刀剑,还是能使得了火铳你要是不怕战场上头刀枪无眼,朕就让她去。”
云佩立刻就反悔了,可她也留了一线生机“这还得问云秀呢,她一向胆子大,万一这也敢去呢”到底她还是惦记着云秀那天难过的表情。
康熙往后一靠,表明自己不信“她能有那个胆子她要是有,朕就服气她,要是她敢往尼布楚走一趟,和和平平地谈判完了,朕就好好地赏她”
得了便宜得卖乖,云佩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皇上英明”
一行人到了赏给云秀的别院里,还没进门就看到了外头墙上绿油油的爬山虎,满墙都是,还没进去,就能感受到那股子清凉的风了,康熙点点头“院子收拾的不错,上回来的时候真是糟蹋了这地方。”
他一点也不愿意承认明明是自己把院子赏给人家做水泥实验的,一心吐槽上回在这里看到的满地沙尘的景象。
还没进院子,就听到了里面的笑声“哈哈哈哈六弟,你穿这个好奇怪啊”
康熙还不知道哪里奇怪呢,就走进去看了一眼。
结果一进门,两个黄不拉几的人就转头看向了他。
康熙“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呢。”
胤禛摸了摸头顶毛茸茸的假发,说“嗯儿臣前两天看见有两个新来的传教士,头发很黄,还很卷,很有意思,就试了一下。”
他头上顶着一头微卷的小黄发,还刻意梳成了卷在两边的样式,身上穿着缩小版的传教士的衣服,脸上甚至贴着两根小胡子“皇阿玛,你看我学得像不像”
康熙“”挺像的,就是他的手也有点痒。
百福和造化正在满院子乱窜,听见有人进来的身份悄咪咪地躲在了秋千架旁边的花丛里,它们两个不认识康熙,却认得经常给它们喂吃的的云佩,见了她就窜上来,拼命地蹭她。
胤禛还叫“百福,造化,过来。”
听到叫它们,百福先回过了头看胤禛,它是胤禛养的,造化是胤祚养着的,都对各自主人的声音很敏感,然而这回它听见了主人叫他的声音,一回头就发现是一个奇怪的人,根本不是之前的主人。
它微微歪着头“汪”
胤禛哈哈大笑“百福你真是个笨蛋”
他还伸手去喊康熙“皇阿玛,你看多好玩。”
康熙康熙懒得和他一个小孩子计较。
他看了一眼院子里,果然种着好些花花草草的,和他常看的小桥流水、假山假石也不一样,看起来宽阔不少,院子里架了一个秋千,旁边种了一颗和永和宫那边差不多的榕树,刚种下去一年,还没长成,树底下放了两个“座位”。
他问“云秀呢”
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