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3 / 7)

回去,又来问我借银子”

胤禛他们个坐在马车里吃瓜简直目瞪口呆“还有把刀架人家脖子上逼着人家借钱给自己的”

云秀也诧异,问姜潮“不是说是主动借吗怎么又变成了拿刀架着脖子借的我派你们去盯着戴梓,你们也没发现”

姜潮说“这个应该不是最近发生的事儿了,是之前就有。”

云秀坐在马车上听了外头争吵的全程,原来之前戴梓才刚入京的时候并不出名,也没有靠着火器得到康熙的赏识,只是一个普通的翰林院侍讲,而陈红勋虽然是张献忠的义子,却早早投降了清朝,卖主求荣当了一个官吏,陈红勋在当官的时候一直靠着权势向小官员索贿,戴梓就是被勒索的那一个,只是陈红勋拿了借条以后一直没有动作。

直到最近南怀仁找到了他,两个人狼狈为奸,决定把戴梓拉下水。

云秀了解事情的经过的时候,外头已经剑拔弩张了,戴松不肯给钱,陈红勋的儿子陈设死命逼迫,两边摩擦不断,家丁和打手互相对峙,戴松越说越激动,甚至抽出了家丁的刀想要和陈设对峙。

云秀皱了皱眉,给姜潮使了个眼色,又叫带着的小太监去报官。

姜潮立刻带着腰牌上去制止他们“乐安县主到”

陈设的脸色扭曲了一瞬,记起自己父亲的话,直接朝着戴松握着的刀上撞了过去,腰刀划伤了胳膊,他跌坐在地,大喊“你竟然砍伤我我要报官给我砸”

他身后跟着的打手就跟商量好的一样瞬间蜂拥而上,和家丁们拼斗起来。

姜潮被推挤到了一旁,无人在意。

胤禛惊呼“他们打起来了姨姨,咱们怎么办”

云秀按住他“你别慌,让侍卫去。”

她来的时候带了十来个侍卫,都是康熙派给她的,这些人比起家丁打手的武艺可高强太多了,得到云秀的指令以后直接冲上去,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两边就都被撂下了,陈设那边的打手更惨一点,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陈设已经慌了,躺在地上大喊“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殴打朝廷官员我要报官,我要报官”

胤禛坐在马车里,吐槽“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他自己干了坏事,怎么好意思说要报官的那不是贼喊捉贼吗”他已经在上书房学了一年了,高强度教学,足够他学会一些成语并且灵活运用。

云秀看着陈设说“他才不傻,多半是有后计。”她出门的时候带的可都是正经侍卫,而且她才不跟电视剧里一样出门还要微服私访,万一被人撞到她的头上,岂不是她吃亏

所以她带出来的侍卫都是穿着皇宫里头的侍卫制服,旁边围观的百姓们看见以后已经飞快躲起来了,偏偏只有陈设这么个人还一心嚷着要报官,心里没鬼谁信啊

她坐在马车里等着看后续。

官兵来的特别快,看补服应该是九门提督的人,这个部门康熙十年的时候才设立,这会儿已经是京城最高级别的治安机构了。

云秀作为事件参与人被请进了衙门。

因为她带的侍卫的缘故,那些人很是客气。

方都在堂下,审案的人听完前因后果,问起了戴松“你阿玛写了借条,自然该借,为何又不借了呢”

戴松气愤“您没听清吗,那张借条是被迫写下的,却被陈设反复拿来用来勒索钱财,昨儿小民以为是阿玛写下的正经欠条,已经给了千两了,今儿他又来。”

那位大人又问“既然欠条已经销毁,那又为什么还会留在陈设手中呢”

“是他偷走的”戴松说,“小民本打算等阿玛回来以后和他核对这份欠条的。”

大人又问陈设“他说你偷盗欠条,是否属实。”

云秀坐在里头听着他审案子,本来以为陈设不会承认,结果他竟然迅速承认了“是,小民昨夜里潜入戴家偷取了借条,今天又去向他们索取。”

坐在上头的大人大约是觉得有一点无语,语塞了一瞬间以后问“那你现在在无理取闹什么”

陈设说“小民是故意的”他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纸递给上头坐着的人,说“小民起初确实起了贪心,想要贪这千两银子,所以去偷了借条,结果却在戴家的书房里头找到这张书信,上头是火器营戴梓和南洋人的通信,您看了内容就知道,戴梓这是通敌叛国。”

云秀终于弄明白了,借条是曾经陈红勋想要勒索戴梓,但是到这个时候才拿出来,是因为南怀仁想要诬陷戴梓和南洋勾结。

一个精通武器制造的人和外国勾结,这对于皇帝来说是大忌。

而且如果不出云秀预料的话,那张纸上的笔迹应该和戴梓的笔迹一模一样,南洋文也是真正的南洋文谁能知道陈红勋和南怀仁会有勾结呢明面上他们两个人没有任何交集,南怀仁也将自己的形象掩饰得很好,除了云秀,别人都不知道南怀仁嫉妒戴梓。

是,他们两个是曾经有过冲天炮的摩擦,但是从那过后南怀仁再也没和戴梓有过交集,一个专注天文,一个专注火器,双方没有交集,自然不能轻易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