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书房里头。
书房的窗半开着,庆复果然在里头。
云秀敲了敲窗沿,木头吱呀吱呀地响,庆复被打扰了思绪,皱着眉看过来。
一个脑袋从半开的窗户里探出来,细细的眉毛,笑得弯成了月牙的眼睛。
云秀问“庆复大人忙不忙我有没有打扰你”
庆复嘴唇动了动,最后无奈笑了“怎么会。”
云秀支着手把窗户撑大了点,反手用木棍支上,这动作她做了千百遍,早就熟练了,然后手一撑窗沿,想要像是小时候那样翻过去她忘了自己已经是个半大的姑娘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比从前高了半个头。
“砰”地一下,脑袋撞在了窗户上。
庆复连忙冲过来“怎么样疼不疼”
云秀捂着脑袋,泪花快出来了“有一点。”
庆复要去看她的伤口,可两个人又隔着一扇窗户,并不方便,他下意识地将双手伸出窗户,像是小时候那样,掐着云秀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在云秀的惊呼声里,把她从外头提到了里面放下。
然后就开始数落她“从小就莽莽撞撞的,说了几回你也不改。”
一边数落,一边去拿药油给她擦额头。
云秀低着头,刺鼻的药味钻进她的鼻子里,熏得她眼睛不大舒服“哎哎哎,眼睛疼。”
庆复就把药油拿远了一点“没事,就是轻微撞了一下,擦完药就没事了,你怎么来了”
云秀说要跟着他学写奏折。
庆复给她擦完药“行,正好我这会儿不忙。”
“真的”云秀故意去看桌上横堆着的十几封信。
庆复面不改色把信拢作一堆,随手丢进柜子里“真的,你要学写奏折,再忙我也能抽出空来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