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灰凑在鼻翼间嗅了嗅。
果然是那种香
还是专门香,药效极强。
这种香根本没人能配出来解药,除了两人在一起,别无他法
楚洛苡眼眸逐渐沉下来。
这种药不是没有解药,而是没有人能找到解诀的方法。
可她能
楚洛苡费劲的将慕瑾川拖到床侧,把他身上的里衣胡乱扯了下来。
扬手拈起银针,扎在他胸口。
慕瑾川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面色变了变。
楚洛苡瞥了他一眼,冷哼,“活该疼死你”
说着,她又扎了一针。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辰,慕瑾川体内的药效被她排了出去。
“流月。”楚洛苡唤了一声。
流月一直守在外面,听到楚洛苡的声音,紧忙推门进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紧忙垂下了头,尴尬的杵在原地。
楚洛苡扯过一旁的狐裘,披到了身上,又瞥了一眼衣衫不整的慕瑾川,扯了扯嘴角。
“去调查一下,今日谁负责的香炉,这香是谁点的。”
“是。“流月应声道。
转身便要离开。
“等一下。”楚洛苡再次唤住她,“将白术叫过来。”
“是。”
白术很快进来,看到房中场景,愣的瞠目结舌。
王妃披着狐裘,捂得严严实实,而自家王爷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面色憔悴。
这王爷该不是被吃干抹净了吧
难道是因为前段时间受伤,王爷体力不支
他脑海里飞快的闪过几种偏方。
“慕瑾川的药效已经解了,你将他带回去吧。”楚洛苡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