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库房空了,连个人都找不到。
二人一唱一和,楚胜心中愤慨万千,却又心惊胆战,半点不敢得罪慕瑾川。
”依王爷看,该如何处置”
慕瑾川把目光移向楚洛苡,楚洛苡当即道。
“这等小人,自然杖毙
管事惊恐地睁大眼,往蓝姨娘和二小姐看去。
蓝姨娘和楚薇儿不敢看他。
管事被侍卫按在地上,手掌宽的木板重重打在身上。
管事“哎哟”叫出声。
紧接着,又是一棍子打下。
耳边传来惨叫,蓝姨娘脸色惨白,险些站不稳,吩咐身边丫鬟:”去把他嘴堵上。”
“堵什么”丫鬟被拦下来,楚洛苡似笑非笑,“就是要让他们听见,尊卑有别,奴才不听话,手脚不干净,就是这个下场”
这哪是打管事。
分明是在敲打她们
蓝姨娘脸白如纸,大半身子靠在丫鬟身上。
“蓝姨娘身体不适,还是早点下去歇着吧,可别动了胎气,伤了腹中胎儿。”
听着楚洛苡毫无温度的关心,蓝姨娘身上寒意更甚。
楚胜发现她的异样,忙招呼丫鬟团把她送下去。
蓝姨娘刚转过身,挨打的管事管事撕心裂肺求饶。
“我招我招”
蓝姨娘身子僵住了。
“蓝姨娘,不妨再等等。”楚洛苡勾起唇,看向管事,“你说。
十板子下去,险些要了管事半条命,浑身被冷汗浸透,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他趴在地上,头晕目眩,心跳得厉害,不敢看蓝姨娘和二小姐。
心里暗道,是她们先放弃自己,如果她们有出手救自己的意思,他也能扛下去。
虽然这么想,还是不敢抬头,把头埋在胸前,大着胆子,把知道的一切全部交代出来。
“二小姐。”
他咽了一口唾沫,”宝石项链在二小姐那儿。另外两样琉璃瓶、蝴蝶簪,是蓝姨娘来取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
众人都朝蓝姨娘和楚薇儿望去。
楚薇儿神色慌张,娇喝道:“我什么时候拿了分明是你自儿个弄丢,攀咬到我身上,还是说,有人许你什么好处,让你诬陷我”
楚薇儿不停递眼色给管事。
管事哪敢去看她们。
开口指认蓝姨娘她们,就知道自己快完了。
看着一脸丧气的管事,楚薇儿眼睛都快抽筋了,她半点没接受到自个儿的暗示。
没用的东西
她暗骂一声,把目光投到她娘的身上。
蓝姨娘也乱了阵脚,眼看楚薇儿来扶她,她心里生了点暖意,握紧女儿的手,强作镇定。
“我今日才知道,管事的,你心中对我有怨,以至于信口雌黄,胡诌些虚话,拖我下水,空口白牙诬陷。我自认不曾亏待你。”
楚薇儿立即接话:“这等小人,连主子都认不清,还不给他拖下去,乱棍打死”
家奴气势汹汹冲来。
管事惊慌失措:“王妃,我句句属实”
“你还想胡诌”
楚薇儿严厉地训斥他,忙让家奴快点动手。
楚洛苡脚步一转,把库房管事挡在身后。
家奴面面相觑,不敢靠近。
”何必这么急,问清楚再说。”楚洛苡回头瞥管事一眼,“你既然一口咬死是蓝姨娘二人,有什么证据污蔑主子,乱棍打死不冤。”
“有有”管事点头似拨浪鼓。
蓝姨娘二人脸色难看。
“我做了十几年管事,有个记录习惯,不论物品贵重大小,只要从库房进出,我都有记录”管事的语气急促,生怕楚洛苡不相信他。
“东西呢”楚洛苡问。
管事道:“在库房东门,桌子下一个红漆盒子里。”
蓝姨娘恨得牙根痒。
好你个奴才面上迎合得好,背地里还是记录在册上
“你去看看。”
楚洛苡吩咐侍卫。
看着侍卫找寻的背影,楚薇儿嘟囔句:“谁知道是不是他伪造。”
楚洛苡淡淡道,”看了不久知道了。”
楚薇儿想,当初怎么就没弄死楚洛苡。
侍卫去一盏茶的功夫,果真找来一个记录册子。
“等一下”
楚胜阻止,伸手去夺。
楚洛苡脚尖划了个半圆,好巧不巧离慕瑾川不远。
慕瑾川眸色微深,把人护在身边。
“侯爷,你这是要做什么”
楚胜一愣,手僵在半空,干笑两声把手放下。
“微微臣看看记录真假。”
慕瑾川不置可否。
他那淡漠的曜瞳落在身上,楚胜总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楚洛苡聚精会神翻看册子,每翻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