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苏头为人并不圆滑,说话也直来直去,一通直白的话,说的三个少年都愣了一下。
倒是旁边坐着的容鸣,一板一眼,甚至还应和地点头。
他说的也确实没错,这样的饭菜,就连平时的下人们也很少吃。
兔肉倒还好,其他肉都没沾什么油,看样子也不怎么好吃。
卖相差劲极了。
年龄最小的沧海率先说“老伯,您客气了,承蒙招待,不甚感激,又怎会挑剔
说完后,沧海将小手往前一伸,做出“请”的姿态,小大人般道“诸位,请。”
老苏头看得一愣一愣的,也跟着沧海学了动作,僵硬地说“请请请”
看得旁边桌子的老太太翻了个白眼,这老头子,实在是上不得台面。
真是丢人,都丢到自个儿家了。
苏啾啾却看得偷偷捂嘴笑,她很喜欢苏家人这些淳朴的表现,并不觉得老苏头丢了什么脸。
这几个少年一看身份就不同,气度也不一样,今日怕也是此生唯一一次见面,何必在意会不会丢脸呢
想太多了,没意思。
等主桌开始吃后,其他桌也紧随其后,纷纷举起筷子。
所有人的目标一致,那就是要夹桌子上的兔子肉。
不过大家的筷子,都统一放到了水煮兔肉那里,主要是那个一闻起来有些呛人的辣子兔丁,大家总觉得像有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