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怀中白猫,似知自己惊动了皇后,歉道“燕瑟不该,打搅了您问话,只是念儿今日不知怎么了,似不大舒服,方才险些从我怀中跳出去。”
皇后注意到那白猫,面上登时又涌现出喜爱之情,笑道“来,好一段时日未见它了,拿来给本宫抱抱。”
“是。”
皇后抱过白猫,摸了摸它的毛,看上去宝贝得紧,摸了半晌,却发觉这猫似乎看上去精神不振,还在奇怪,又瞥见猫腿上有一道显然极深的红痕,眉头当即一蹙“这是怎么回事”
她音色瞬间掺上了几分不悦“它怎的受了伤还伤得这般的重谁弄的”
燕瑟似是一愣,还未回答,身旁的婢女已看了李秀色一眼,抢先道“回皇后,昨夜念儿跑了出去,而后是被”
燕瑟皱眉“住口。”
她打断婢女说话,再咬着唇道“回皇后,不怪别人,是燕瑟自己照顾不周。”
皇后看出那婢女言语间有猫腻,皱眉道“瑟瑟,你素来为人小心谨慎,一直将念儿照顾得很好,这断然不是你做的。我知你心善,只怕是有意替旁人开脱”
顿了顿,目光严厉地看向那婢女“你说。”
那婢女当即跪下,大声道“回皇后,我家郡主确实心善,不让我说。念儿昨夜跑出去,其实是被”
李秀色察觉到那婢女目光,闭了闭眼,想着今日怕是躲不过了。
“是被我伤的。”殿中忽响起一人声响。
李秀色一愣,循声看去,广陵王世子喝了口茶,而后慢悠悠从位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