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下,二人又素来格不来,好做文章得很。
后来,那事也不了了之了,警方也没拿他们怎么办。
现在这事被季意翻出来,他才恍惚中想起。只是,季意从没站在他的角度考虑过问题。就好比现在,她依旧是沉浸在南欢受痛的乐祸之中。只见他握着他的手臂,声线里是将要溢出来的兴奋,“你说,她会不会终身残疾啊”
齐浩看着她眼底的认真,兀的笑了。
既然她从没考虑过他,那他也再也不用考虑她了,不是吗
季意只觉得落在胸前的力道加重了,下一秒,她就被齐浩推坐在床沿上。
“你干什么”
后脊骨抵上坚硬的床板,季意被撞的眼睛都酸了。
可齐浩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俯身朝她压了过去。
这一个午后,季意只觉得自己是被晾晒在岸边即将淹死的鱼。想要求救,可嗓子里的空气实在稀薄,浓浓的窒息感环绕着她。
最后,季意是被硬生生整到昏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