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环境是有些荒凉。”
檀昭对自己封地也好奇得很,她从窗台往外看,周围一片青山绿水,外面田地连成片,但在那里耕作人穿得并不算好。
“哥哥,天津卫不是离京城很近吗,它又有港口,怎么会这么荒凉”檀昭有些好奇。
“正因为它离京城很近,有能力人都去了京城,剩下大多是地主或耕民,”四阿哥接过苏培盛手里湿毛巾擦了擦脸,“皇阿玛允许外面人过来朝拜我朝威风,但不允许海上贸易,越近京城就越是严格,”
“但这种事情是很难完全禁得了,”四阿哥又说,“所以外面船很多是停在江南那边,这边港口并不繁华。”
“虽说如此,但这里民风淳朴,税收丰厚,确实是一个相当不错领地。”税收大头在地主,有时候百姓生活跟税收可没有太大关系。
“恩”檀昭想起自己曾经跟皇阿玛撒娇说海禁事情,皇阿玛说可以随自己心意,但这个事情一定要慎重。
“天津卫向左是京城,向右是港口,往下是大山,一直往上则会碰到草原,”四阿哥皱了皱眉头,“最近蒙古几个部落都有些动静,听说沙俄那边也不分,”四阿哥又喝了一口茶水,“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四阿哥向檀昭点了点头,“天津卫与蒙古之间还有一道边防,不会有事。”
檀昭也听入迷了,既然是自己封地,那自己就要好好保护它才行。
而当四阿哥继续要说下去时,马车突然就急刹了一下。檀昭一个不慎,她差点就要被甩出去,幸好四阿哥及时把檀昭给抱住。
四阿哥把檀昭保护得很好,查看过妹妹无事后,四阿哥才是怒气冲冲地冲出去,“外面人都是干什么吃你们是想要人头落地吗”
檀昭被吓得心扑通扑通地跳,她在十阿哥搀扶下也走下马车。原来是旁边路口突然冲出一辆马车,那辆马车横冲直撞,直接撞到了檀昭前头那辆马车上,整个车队急刹车,才造成这样状况。
檀昭前头那辆是四阿哥马车,不过里面没人,但尽管如此,也是够让人心惊。四阿哥那辆马车被撞得四分五裂,如果四阿哥那时正坐在里面,后果不堪设想。而那辆马车车夫则是受伤不轻。
撞人那辆马车也被冲撞力冲得四分五裂,里面货都露出来了。
檀昭看着地面黑漆漆一片,“哥哥,这是煤吗”檀昭疑惑地拿起地上一块黑石头,“天津卫这边盛产煤吗”
四阿哥本来正怒火中烧,但见昭昭问,他也耐心地答了,“天津卫这边是多煤,但也不过是煤罢了,没有铁来得重要。”
天津卫这边资源很丰富,最多还是煤。可铁能够做武器,但煤只能做冬天燃料。铁是禁止售卖,但煤不是,这装煤马车并不稀奇。
可装煤马车不稀奇,装煤马车主人是外国人,那就有些稀奇了。
对方也是一个庞大车队,看上去至少有二三十辆马车装着重东西,撞了人后,从那个车队后头,竟然走来了两个外国人。
那两个外国人一高一矮,但都是白皮肤以及满脸雀斑,他们穿着他们国家衣服,看着红红白白,头上戴着高帽子,底下穿着长长靴子,奇怪得很。
虽然是在清朝地儿,但那两个外国人眯着眼瘪着嘴看人,他们神色十分倨傲,似乎一点儿也没把撞了人放在眼里,他们还用手指头对着檀昭她们指指点点。
两个外国人唧唧歪歪地说着鸟话,他们那边倒是有人在翻译。
“诺,这是洋大人赏给你们,还不赶紧走”做翻译那个人很明显是个清朝人,但看他神态,他应该是以为自己也成了洋大人了。他说着话,竟然还把一个钱袋扔到了四阿哥身上。
他动作熟悉得很,看来他们不是第一次闯出这样事情,应该是横行霸道惯了。
檀昭一行人为了低调,并没有穿得多隆重,或许那些人是把她们当做是普通,穿得富贵些商人了。
四阿哥何时被人这么挑衅过他是爱新觉罗家族子孙,整个大清朝都是爱新觉罗家族,这些洋鬼子能算老几
“来人,把这些以下犯上贼子都抓起来”四阿哥青筋冒起,他一声怒吼,周围伪装成马夫奴仆等禁卫军,立马就操起家伙,把那两个外国人以及给他们做事清朝人都抓起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我们可是有后台,这些煤可是天津卫太守大人卖给我们,我们这是官方买卖”那些外国人当然在挣扎,他们说话四阿哥不懂,但那个清朝翻译话,四阿哥倒是听得明明白白。
檀昭与四阿哥对视了一眼,“把这些人带下去严加拷问,”四阿哥冷着脸,“全部人全速前进,务必在今天傍晚前去到太守府”
四阿哥一下令,所有人动作都快了。
禁卫军拷问人手段可不是吃素,没一会儿,这次禁卫军带头领队,就进来马车跟主子们汇报了。
“禀报各位主子,这支商队确实是运送煤炭,后面那三十二辆马车,装全是从天津卫挖出煤炭。”禁军头领姓卫,卫队长一脸严肃地禀报,“臣刚刚对那个翻译进行拷问,据他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