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伤痕裂开一条缝隙,再次睁开一双猩红的眼睛,他突兀地笑了起来,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朵。 “真是见鬼,这小鬼什么来头啊,竟然能压制住我。” 他笑声里透着抑制不住的疯狂。 “不管了,人类呢女人呢在哪里” “这里哦。” 见他还没有意识到现在的状况,修剪良好的指甲毫不犹豫地戳进了新生长出来的眼睛里,强行逼停了四处乱转的猩红眼珠。 眼眶吃痛收缩。 天满屋深雪慢条斯理地掰过两面宿傩的脸面朝自己,十指柔若无骨,轻柔地笑看他。 “女人的话,在这里哦。” “宿傩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