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这段讨论,说“那你可以试试。”
“”
试试就逝世。
冯问蓝懂了。
她识趣地闭上嘴巴,迅速溜回自己的房间,好好洗了洗澡。
等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将近十二点。
然而托白天睡了一整天的福,哪怕今晚经历了那么多事,冯问蓝依然丝毫没有睡意。
以往都是玩手机作为消遣,但今天情况特殊,房间里唯一可供她娱乐的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
冯问蓝打算看两部电影打发时间。
打开电脑后,她习惯性地先登陆企鹅号。
结果一上线,就看见蒋真的头像在不停跳动,十几分钟前发来了两条消息。
冯问蓝点开看了看。
热心市民小蒋手机我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啊。
热心市民小蒋靠,临时接到通知,一个小时后老子又要出差去了正好,这几天你就安心待在你们礼礼家吧。
出差
那她明天岂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冯问蓝内心欢呼,手上发了个哭哭的表情包过去。
热心市民小蒋怎么这么快就回我了,还没去过夫妻生活呢
蓝色幺鸡漫漫长夜,我这个皇帝都不急,你这个太监急什么。
热心市民小蒋你这狗还真是会咬吕洞宾我这不替你着急吗既然你想不到既不要钱又不要命的方法,不如趁今天被要了命,顺便把你那实验也做了
蓝色幺鸡
对诶。
她怎么又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被蒋真提醒后,冯问蓝重新好好规划了一下做实验的事。
今天傍晚她想到的方法其实是约孟斯礼看一场电影,到时候在他身边睡着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吗。
可是,现在她白捡了一个机会。
她用不着等到看电影再实施计划,待会儿半夜直接偷偷溜进孟斯礼的房间,明天早上再偷偷溜出来不就行了吗一旦被发现,就说是梦游
冯问蓝兴奋了起来。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她从美好的幻想中醒过来。
这都几点,怎么孟斯礼还没睡。
该不会改变主意,又想要她陪着一起睡了吧。
这个可能性唤醒了冯问蓝上学时被查房的dna。
她条件反射,“哒”地合上电脑,“啪”地关了灯,“咻”地钻进被窝,动作一气呵成,而后装出一副被吵醒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说“进来。”
房门被推开。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床上小姑娘把被子拉得高高的,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明亮清澈。
孟斯礼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晃了晃拿着手里的东西。
冯问蓝定睛一看。
是一支药膏。
见状,她心想孟斯礼得快点睡着她才有机可趁啊,于是连忙掀开被子跑过去,接过药膏“谢谢谢谢,我自己擦就行。这么晚了,你快去睡觉吧,晚安晚安,祝你好梦。”
说完,冯问蓝迫不及待地把他往他的房间方向推。
孟斯礼却站着没动,摸了摸她刚洗的头发。
确定她是彻底吹干后,他轻轻扣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廊灯下,小姑娘脸上的表情一览无遗。
虽然呆愣愣的,但柔软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大概又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冯问蓝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露出了破绽,不解道“怎么了”
孟斯礼眉眼轻敛,语气悠悠“下次记得把狐狸尾巴藏好。”
冯问蓝“”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后。
哪里有尾巴
睡前故意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扰乱她的心绪是吧
冯问蓝不客气地横了他一眼,扒拉下他的手,亲自把他送回卧室,严肃道“快睡觉,别再串门了”
而后她替他关上房门,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
自娱自乐到凌晨三点,冯问蓝终于困了。
她收拾收拾,蹑手蹑脚来到隔壁主卧的门口,屏住呼吸,握住门把手,轻轻拧开
拧开
拧
靠
怎么拧不开
撬门失败带来的挫败感直接导致冯问蓝当晚失眠了。
第二天,为了不和孟斯礼打照面,免得她忍不住质问他为什么锁门,她起了个大早,独自回到了公寓。
在客厅看见她那可怜手机后,冯问蓝第一件事就是和蒋真打电话吐槽昨晚。
结果得到了一串丝毫不顾忌她自尊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蒋真一边笑,还一边语言攻击,“我以为你家礼礼才是禽兽,没想到禽兽是你啊。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居然这样防着你”
“”
这话极具侮辱性,可冯问蓝完全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