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了”
小警察“那你为什么要撒谎。”
文翰“我没撒谎啊。”
小警察“没撒谎你说手是你自己捅的。”
文翰百口莫辩,崩溃了“警察同志,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是喝多了自残。这有什么好不信的。其实我有暴力倾向,我他吗还是个神经病需要我给你出具一份医院证明吗我马上让人带过来。”
话音刚落,废纸卷成的纸筒“啪”地拍上文翰的头顶。
冯亦程过来看笔录情况“这里是警察局,少把你妈挂嘴边。”
文翰“”
一看是刚才那张全生面孔,文翰摸不准他和孟斯礼的关系,于是先无视,继续和小警察掰扯。
就这样又僵持了一会儿,终于有部分警察认出了文翰是仁愈医院的少东家。
经常因为混乱的私生活登上各大新闻头条的那位。
有了这个身份背景,再对照他说的话,做出捅自己的事好像也不足为奇了。
小警察不再坚持了。
既然当事人一口咬定是自己不小心捅伤的,他按证据办事,有所怀疑也没辙,又简单问了两句便准备放文翰走了。
然而嘈杂的环境里忽然响起一道不轻不重的嗓音,缓声道“来都来了,文院长不报案,那我报吧。”
所有人“”
刚吸溜完最后一口泡面的冯问蓝尤其懵逼。
在一众好奇疑惑的注视下,孟斯礼伸手替小姑娘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而后他将目光转向做笔录的小警察,轻描淡写地扔下一颗炸弹“这位先生涉嫌绑架我太太,证据就在你桌上的u盘里。”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反应不尽相同。
冯亦程站在小警察边上,一听这话,脸上的散漫褪尽。
他抬头去看孟斯礼,却正好撞上对方的目光,那双难寻波澜的黑瞳里覆着一层微不可察的淡嘲。
文翰则是一脸震惊地重新望向嗦泡面的小姑娘。
他没想到他的自觉包庇居然换来了一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结果。
更没想到他绑来的小姑娘甚至不止是孟斯礼的情人,而是太太。
太太
太他吗操蛋了
他果然还是把东瑞想得太善良了
一时间,文翰气得甚至忘了自己手上还有伤,一巴掌拍在桌上。
很快,一声惨叫传遍整间办公室。
办公桌旁已经乱作一团。
小警察忙着查看庄楚放在桌上的u盘,文翰的秘书也忙着打电话叫律师。
作为核心人物,冯问蓝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她同样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孟斯礼,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是说好了绝对不可以让她哥知道这件事吗怎么还自爆了呢就不怕她哥明天真的直接把她押到民政局离婚吗
还是说,他想离婚了
这个可能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猜想让冯问蓝沉默了。
孟斯礼感受到了身边小姑娘的困惑。
他收回视线,侧头看她,碰了碰她苦兮兮的脸颊,声线里也掺了丝迫不得已的怅然“蓝蓝,我不可能放过他。”
冯问蓝都不敢看冯亦程的反应。
她欲哭无泪,小声道“那你也不该当着我哥的面说呀,万一他真让我离婚怎么办”
闻言,孟斯礼神色微敛。
他垂下眼睫,指尖在佛珠上漫无目的地游走,轻声问“那你会离么”
低低的嗓音里,冯问蓝听出了一点小心试探的意味,就像是害怕被主人抛弃的狗狗。
她微微一愣。
原本她以为孟斯礼想离婚了呢,可现在一看,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于是打消了刚才的猜想。
冯问蓝一脸坚定,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带跑偏了,回道“当然不会我的婚姻我做主”
话音落地,孟斯礼手上的动作也停下,被眼睫遮住的漆黑眸底破出一丝微芒。
最后,冯问蓝也加入了笔录队伍。
而这场报案最终成了双方律师的较量。
等到做完笔录,走完流程,结束的时候,冯亦程走过来,屈指敲了敲桌子“谈谈。”
孟斯礼没说话。
然而刚起身,手臂一沉。
低头一看,小姑娘紧紧地抱住了他的手臂。
她没看他,挡在他的面前,一脸紧张地盯着冯亦程“谈什么。你俩有什么好谈的。”
冯问蓝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欺负孟斯礼,她现在纯属瞎担心。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担心。
见她一副看洪水猛兽的表情,冯亦程气笑了,食指毫不手软地戳上她的脑门儿“大人的事你一小孩儿少管。”
被这么一推,冯问蓝皮肤薄薄的额头上登时浮出一道红印。
不过她恍若未觉,还在想要怎么阻止冯亦程要找孟斯礼谈一谈这事儿,开始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