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偏要装出强势的样子,来树立威严。
孟斯礼甘当她的臣民。
他神色未变,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免得她待会儿激动起来摔了下去。
而后,语速不疾不徐,纠正她“我说的是,刚才那一脚,踢解气了么。”
“”
看来她还没有冷静下来
居然还想着那个吻
冯问蓝懊恼地皱了皱眉。
更令她懊恼的是,她见孟斯礼有心弥补错误,居然一下子没那么气了。
这样不行。
她得继续硬起来
冯问蓝强迫自己不许心软,继续板着脸,重新问“这事儿待会儿再说你先回答我,你、你为什么亲我,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她了”
这话说得隐晦。
不过这个“她”指代谁不言而喻。
闻言,孟斯礼神情微顿,没说话了。
他垂下眼,嘴角轻弯的弧度一时间敛得干干净净。
黑暗中,那张冷白的脸褪去疏淡,凉如绸缎的夜色划过他的眉眼,匿了几分静默和愁绪。
这回冯问蓝将他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没有得到明确回答,但他现在的反应和默认又有什么区别呢。
看来他又想他的白月光了。
冯问蓝最不忍心见他这样,这下是真的什么气都没有了。
遗憾的是,她从来没有喜欢过人,很难想象苦恋一个人的滋味有多难受,也就无法和孟斯礼感同身受。
眼下,她唯一可以共情的大概只有古代那些被美色冲昏头脑的帝王们了。
美人微微一皱眉,他们便恨不得把这天底下的所有奇珍异宝全都搜罗起来,只为逗美人一笑。
只可惜冯问蓝没那么雄厚的财力。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从孟斯礼的身上翻下来,重新躺在他的身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肩,安慰道“哎,午夜梦回时嘛,本来就容易eo,我不介意的,你也别想太多啊。”
这番劝慰大概是起了一些作用。
孟斯礼没有回答,但终于有所反应,一只手穿过她的腰下,侧身把她揽进怀里,埋在她的肩上。
被抱住的瞬间,冯问蓝差点条件反射地推开他。
只不过她的两只手刚抬起来,又放了下去,心想,今晚他都已经这么可怜了,让他抱一抱也不会少块肉,就当积德了吧。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俩也算得上是同病相怜了。
一个为钱所困,一个为情所困。
这么一想,冯问蓝便什么也没有做,任由他抱着。
只是她等了半天,也不见孟斯礼说一句话,担心他还陷在不良情绪里。
她思索了一番,决定开启一个新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于是捡起刚才跳过的问题回答“我已经解气了。你呢今天晚上你是不是也生我的气了”
孟斯礼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好一会儿,他才说话,声音困在她的颈窝里,听起来有点闷,低低道“没有生你的气。”
“没有吗”冯问蓝明显不信。
一时间,她忘了自己还在扮演安慰者的角色,音量不由地提高了几分,提出质疑“没有生我的气,那你刚才为什么那样搞我”
空气又沉默了一阵。
随后响起一个坦然又直接的回答“因为想搞你。”
“”
“”
“”
这个人是怎么做到把这么不正经的一句话说得如此正经的。
还有,不该诚实的时候这么诚实干什么
冯问蓝还是不相信他没有生气。
不过她也没有非要他承认,身子往后退了退,和他拉开一点距离,表情严肃地看着他,一板一眼地教育道“那以后如果你有不开心的事,一定要说出来,而不是做出来,知道吗”
女孩明亮的眼眸在夜晚也剔透分明。
里面只映着孟斯礼一人。
他没有破坏她的严肃,眼神柔和而平静,接受她的教育,很听话地点了点头。
然而冯问蓝没有就此罢休。
为了以防万一,软招用完,她又来了招硬的,加强语气,伸出拳头,恐吓道“答应了就要做到敢骗我的话,罚你三个月不许做”
孟斯礼很少被人威胁。
又或者说很少有人能在威胁他后还平安无事。
闻言,他眉峰微动,将她的拳头扣进掌心,认真反问“这不是在罚你么。”
“”
冯问蓝听懂了。
这是在内涵她饥渴。
她的拳头更硬了,最终却没有落在孟斯礼的身上,就当是庆祝他终于有心情玩文字游戏了。
不过,冯问蓝那奇怪的胜负欲还是被激了起来。
她不服气地哼道“那你要不要现在就和我比一比,三个月不做,到底是罚你还是罚我啊”
她以为孟斯礼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