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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有吧,等于撒谎。说没有吧,又显得她那话太假大空。最后她巧妙回道“有没有不重要,反正我现在心里也有且仅有你表哥哥一个人。”
结果不知这句话哪个字戳中了费柴柴的羞耻心。
她听不好意思了,给了冯问蓝羞羞的两铁拳,而后捧着粉嫩嫩的脸颊冲进大厦电梯。
“”
怎么是这种反应
她说的是“心里”有且仅有孟斯礼一个,不是“身体里”吧
冯问蓝揉着受伤的胳膊,一脸懵地跟着走进电梯。
当电梯一路上行至68楼,打开门的那一瞬,冯问蓝更懵了。
她万万没想到,费柴柴选的吃饭地儿是“食嘢”。
对于这间粤菜私房餐厅,她一直有所耳闻。
据说是穷人吃不起,富人吃不腻。
没等冯问蓝缓过来,服务员已经领着她们朝费柴柴常坐的位置走去。
虽然餐厅位于在顶楼,但装修依然延续了中式庭院的风格,垒石置桥,植树造景,人工镜面湖上云雾缭绕,犹如置身蓬莱仙境。
在这儿吃饭,不谈一笔成千万上亿的生意都说不过去。
而冯问蓝作为一个连点外卖都要两个a来回切换各种凑满减的人,看见此情此境只会感叹“乖乖,你的品位会不会太好了。”
她为自己的钱包捏了把冷汗。
费柴柴没听出冯问蓝的贫穷,还以为她是真的在夸自己品味好,坐下后马上安利“它家的花雕蒸龙虾球特别好吃,盐焗鲜鲍也不错,你一定要尝尝”
“穷鬼”没有回头路可走,含泪回道“好”
岂止是尝尝。
她连盘子都给它舔干净
不过,在这之前,冯问蓝得先解决待会儿付账可能出现的余额不足的窘境。
于是她没急着入座,借口道“你先点菜,我去一趟洗手间。”
一离开座,冯问蓝迅速向蒋真发出求救信号。
还没到洗手间,她就收到了对方的金钱支援。
以及一条怒其不争的留言“全市的人都在羡慕你飞上枝头变凤凰,你倒好,非要演麻雀要革命”
冯问蓝回复老实巴交jg
这下她有了底气,抬头挺胸,回去找费柴柴。
可刚一调头,又在宽阔的走廊上看见对面走过来三个人,一高两矮,一男两女。
两个女人的年纪都在五十岁上下,保养得宜,清一色的珠光宝气富贵逼人。
一个穿着浅茶色貂皮,手拎爱马仕稀有皮质的birk,另一个穿着chane应季新款,手里没拎包,而是挽着一个年轻男生。
男生穿着简简单单的白t黑裤,年纪很轻,面容干净俊朗,看上去只有二十三四岁,懒懒耷拉着眼皮,对两个女人的谈话表现得兴趣缺缺。
看清男生的脸后。
冯问蓝“”
要不要这么巧啊
冯问蓝立马紧急刹车,准备换条路走。
不料这时对面的男生忽然朝她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四目一相对,冯问蓝立马原地变身成一只灵活的陀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过身子。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下一秒,身后传来一道很久没听过的男声,听上去有股咬牙切齿的恨劲儿,叫她“小混蛋”
冯问蓝“”
干嘛当着富婆的面这么大声叫她
不想赚钱了吗
冯问蓝当没听见,拔腿就跑。
她是个运动废物,好在这间餐厅面积大,布局复杂,弯弯绕绕的走廊堪比迷宫。
没拐几个弯,身后的男生便跟丢了她。她趁机随便躲进一间包厢,趴在门上,屏住呼吸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等确定没有脚步声追过来,冯问蓝松了口气,顺着门板滑下去,跪坐在地上,打算缓缓再出去。
一道女声却突然从身后传来,十分耳熟,问道“你是”
“”
怎么有人
冯问蓝有点累也无所谓。
谁知回头看清身后的情形后,她愣住了。
食嘢的每间包厢蕴涵不同的东方元素,而这间主打书香气质。
窗外霓虹闪耀,室内雕梁质朴,还单独设了间茶室,可以看见长桌旁坐了好几个人,正齐刷刷地盯着她。
问她话的正是广告牌上的那位性感女神,许荟。
而坐在许荟对面的是刚拿下戛纳电影节评委会大奖的王石导演,以及两个中年男人,附庸风雅的长袍遮住了大腹便便。
只不过这四人加起来,存在感也不及茶室中央的男人。
他一身笔挺黑西装,坐姿随意,正闲闲把玩着腕间佛珠,光华万千的眉眼微敛着,教人无从窥探他丝毫情绪。就像一尊慈悲又冷漠的佛像,与周围的靡靡众生格格不入。
尤其是和性感女神不搭。
一条杏色的斜肩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