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冯问蓝装乖,但在没有孟斯礼的情况下是第一次。
老实说,不适感达到了空前绝后的程度。
博晏没打算委屈自己的耳朵,直接警告“你再这样装模作样说话,这扇门你别想再敲开。”
“哦。”
本来冯问蓝想着毕竟自己有求于人,好歹装装样子。
既然他不喜欢,她也乐得轻松,马上真实做自己,收起笑,开门见山“乖孙孙,能把你周伯伯的手机号告诉奶奶吗”
“你要他手机号干嘛。”
“打听一点我们礼礼的事。”
闻言,博晏看她的眼神微顿“怎么,我是死了还是不够了解你老公,你这么舍近求远。”
“”
和她唱反调唱得逻辑都不要了
冯问蓝不理解,但大为震撼,提醒他“你这么讨厌我,谁知道你会不会故意误导我。”
博晏又不接话了。
刚有所好转的脸色有了恶化的趋势。
“”
讲真话也要生气
不是他让她别装的吗
见博晏又要关门,冯问蓝连忙抓住门把往外拉“诶诶诶诶”
她试图解释。
结果屋里突然冒出来个缺心眼的k歌之王,正好听见这一串“诶”,无缝接唱“aite aite you t feeg ike a feeg ike a aion”
冯问蓝“”
唱到一半,他可能也觉得这段歌词接龙来得有点莫名其妙,停下来点评“你搁那儿和谁唱aion呢,aite的发音不太标准啊。”
这说话声可比歌声好认得多。
冯问蓝一下就听出来了,赶紧踮起脚,从博晏的肩膀上方探出脑袋,举手雀跃道“是我”
四目一相对,周轲行又惊又喜“弟妹”
冯问蓝由内而外地开心“唉”
“弟妹”
“唉”
挡在中间的博晏“”
这一来一回情深意切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
周轲行倒不介意当牛郎。
他“咻”地冲到门口,一掌扒拉开碍事的“王母娘娘”,激动道“真的是你啊弟妹,你来找孟二吗那真是太不凑巧了,他今儿去参加高分子材料高峰论坛了。”
“是有点不凑巧”
要是凑巧,她今天就不会来了。
这种大实话冯问蓝只敢在心里想。
因为她没打算破坏孟斯礼的计划,就算他不在场,也得接着上次的恩爱戏码演,顺便把海鲜粥的事圆回来,免得落人把柄。
于是冯问蓝进入状态,肩膀一沉,语气懊恼道“也可能是上次我把他对海鲜过敏记成了喜欢海鲜,他生我气,不愿意见我吧,本来还想问问他柴柴小表妹的联系方式哎,都怪我,太久没见到他,想他想得都记忆错乱了。”
说话的时候,她微微垂着头。
旁人只看得见她的眉头打成一个忧愁的结,听见她上一秒还充满活力的声音变得惆怅。
周轲行被演进去了。
他感动地用眼神骂博晏看看,人弟妹是相思成疾记错了,不是不知道
而后安慰冯问蓝“这怎么能怪你你别难过,柴柴的微信我可以推给你,来,先加哥”
“真的吗谢谢哥”
剧情完全按照剧本走。
冯问蓝就知道自己没看错人,在心里给周轲行磕头了,二话不说赶紧扫他的码。
博晏冷眼旁观了会儿,不得不提醒正一脸“我也不想这么没出息可是她叫我哥诶”的人一句“你的好大儿都会生气了,你还不赶紧开瓶酒庆祝。”
冯问蓝“”
这是内涵她还是内涵孟斯礼呢。
生气不就和开心难过一样与生俱来吗,有什么好学的。
周轲行察觉她的疑惑,拉回她的注意力“弟妹,我这儿还有很多孟二的照片,都传给你吧,留着他下次出差解你相思之苦用”
冯问蓝十动然拒“不用不”
“还有很多他的黑历史。”
“等我清清内存”
他俩聊得热火朝天,博晏懒得再管,冲人影晃动的走廊冷哼道“现在知道谁才是你的好爸爸了吧。”
话音一落,私下交易的俩人动作一顿,无言对视。
周轲行先抬头,看清后吓道“我操,你什么时候来的”
冯问蓝也想知道。
不过她还没做好回头的准备,打算先隔岸观观火,却被身后男人投下的阴影笼罩。
屏息凝神间,他似乎又靠近了一些。
干净清冽的气息被春风裹挟着,将她从后面拥了满怀。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腕间的佛珠轻晃,有一下没一下地蹭过她的手背。
有点痒。
冯问蓝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