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第 185 章 大改革之刃(14 / 17)

是失礼了。其实,老帝师原来教导皇上一辈,如今又恩加教导皇子们,进职加俸,天子驾前第一人,谁能和您相比呢,我真是该为您庆贺才是。”

“哈哈哈哈”徐元梦放声大笑,“说得好,走,跟我到花厅去”

隆科多怀着一肚子的狐疑,跟着徐元梦来到后书房,却见里面有两个不大认识的人正在下棋。徐元梦走上前来,拉着隆科多说“来来来,我来为你们引见一下。瞧见了吗,这位就是上书房满大臣兼步军统领九门提督的隆科多大人。”他又向边上一指,“这位嘛,是原来的南书房大臣索额图的门下清客汪景祺先生,至于另一位,大概就用不着我多说了,国舅爷见过的,前几天在宫中为圣母太上皇后祈禳的密宗真传空灵师。来来,大家都是我徐元梦的朋友,不必讲客气,也用不着安席了,就请随便坐、随便吃酒吧。”

徐元梦在主人席位上坐下,亲自把盏为各人斟了门杯,这才又笑着说“你们别看我们这位国舅爷如今已见老态,当年可是金戈铁马气吞山河呢太上皇西征时,在科布多被围,国舅爷背着太上皇突围出来,为大清建立了擎天保驾的不世之功啊来,国舅爷,我先敬你一杯。”

隆科多忙站起身来说“哎,这怎么可以我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提它干什么今天是您的大喜日子,还是让我敬你一杯吧。”

“好就依着国舅爷,我喝,我喝。”徐元梦端起面前酒杯,一饮而尽,“国舅爷,你现在是正站在上风头上,我说句话,可能你不爱听。老子有言福兮祸所伏,说得真好啊人哪,常常是一旦得意,就忘了后路,实在是可悲可叹。国舅爷你说是吗“

隆科多沉思一会儿才说“老帝师,我向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早年的事已经成了过去,不要再想它了,想得太多,有百害而无一利。当今皇上,虽然杀伐果断却并不寡恩。看看您的身边,受到皇上重用的人中,有多少是您的亲朋好友今儿个又蒙皇上言语嘉奖,依我看,在君臣情份上,皇上已是十分顾全的了。”

隆科多说话时,那位空灵师像个狗肉和尚一般,一直在吃肉喝酒,对身旁之事不问不闻,汪景祺却不冷不热地说“是啊,是啊,隆大人说的似乎有理,可你只看见了一面,没看见另一面。有人联名上表弹劾八爷和十四爷,要求将他削为庶民,你知道吗”

隆科多不愿与这个并不熟悉的人说话“知道又怎的皇上已经把它留中不发了”

汪景祺却似乎对隆科多的态度视而不见“留中不发并不等于结案最近皇上选派十名侍卫到年羹尧那里学习军事。九爷也在其列,你知道吗”

“啊不会有这种事吧九爷,九皇叔这是真的吗”隆科多苦笑一下,算是默认了。“我还真的不知道这回事,老帝师您看,八爷和九爷的情分谁不知道我知道您担心九爷。要不要我再向皇上通融一下。”

“算了吧,国舅爷。我亲自去和皇上求,还求不下来呢,你又能顶什么”阿尔灵阿气愤地说,“不光是九爷,还有十爷,也被发出去了,说是让他去护送一位喀尔喀台吉的灵柩。哼,那是该着十爷干的事吗这事只需派一位官员就能办好,喀尔喀离北京万里之遥,要过沙漠瀚海,还要绕过青海战场,这不是明摆着要十爷去送死吗”

隆科多越听越惊,越听越怕。索额图从前是曾被康熙处以永远圈禁的人,而现在和他说话的这个汪景祺,又是索额图当年得势时的清客,他怎么会进入徐元梦府,他怎么会对朝廷中的事这样清楚他,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呢

隆科多因不知道汪景祺现在的真实身份,又听他对朝廷里的事了解得太多,心中充满了疑惧。他脱口而出地问道“汪先生,你关心的事未免太多了吧”

汪景祺的眼中闪着绿油油的光芒,却不冷不热地说“我这就要说到你了。你自以为是顾命大臣、受恩深重;你自以为是忠心耿耿,实心实意地在为皇上办事,这都一点不错。不过,学生却想提醒你隆大人一下身为提调京城兵马的长官,驻在锐健营和绿营换防,你知道不知道有人建议更换丰台大营提督,你又知道不知道别别别先着急,有人参你卖官受贿,说你在密云祖陵置了一百顷庄园;还有人参你飞扬拔扈,对皇亲无礼。比如,你在十二皇叔面前擦身而过却不行礼;你说二十三皇叔童稚无知这事可有还有人参你曾说过,白帝城受命之日,就是死期到来之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大概用不着学生告诉你吧”

汪景祺侃侃而谈,如数家珍;隆科多却战战兢兢,似遭雷殛,徐元梦向汪景祺摆摆手,他自己却走上前来说“天威难犯哪国舅爷你自己心里应当明白,你并不是忠臣,也不懂帝王之心当年太上皇剪除鳌拜的前一天,不是也曾封了他个一等公吗这与今天的情势有什么不一样呢八爷、十四爷被送去守皇灵,九爷、十爷受到整治;皇上还需要年羹尧富宁安等人替他打一个大胜仗,需要李卫和田文镜等人替他改革;接下来的便是整顿吏治,横征暴敛荼毒百姓。如此文德武备双管齐下,待到功成名就的那一天,他还能再要你这位顾命大臣你自诩为国舅爷,辅了太上皇辅新皇。可这只能是你的一厢情愿,因为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