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笑道“有关叔叔们的册封。”四爷淡淡点头“十六弟过继给庄王,七弟升为淳亲王、十七弟升为果郡王。其余弟弟们,老九、老十,都是郡王。老十以下,暂时都是贝子。”
“阿玛英明。”孩子们一眨眼都明白了,欢呼着跑走了。四爷意兴阑珊。所有人都盯着他怎么封赏兄弟们,真是苏培盛领着小太监洗漱沐浴侍候着忙个不停,四爷躺到床上,便打发了他们出去。
寝殿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默默坐着,想冥想入定,但今晚改了积习,再也静不下来。从康熙十八年重生,到现在整四十五年半。哇哇哭着出生,轰轰烈烈热热闹闹四十五年,如今又剩下孤身一人,真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一幕幕往事涌上来又压下去,压下去又泛起,再也不得平静。
“正不知明日如何,今夜不得安睡了”四爷躺了一会儿,初入夏的夜晚凉风习习,他却更觉烦躁难耐,起身趿鞋出来,但见天边一钩新月,惨淡地将光洒落下来,房顶上、院子角落的雪都抹上水银似的,幽幽发亮,只是清寒袭人。他在院里站着,静极之中,一阵脚步声传来,值夜小太监焦进跑上来,慌张道“皇上,圣母太上皇后不舒坦,指明要贵妃娘娘伺候。”
年贵妃怀胎三个月,又是大夜里,如何能去伺候四爷不禁冷笑,这辈子,他居然还会遇到母亲因为老十四恼怒年家,故意折腾年贵妃。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