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向皇上说呢主子爷放心,傅尔丹即使不是力大无穷少年了,往这儿一站,还是一夫当关”
老八一听,傅尔丹这是话里有话呀。再往外一看,喝四个五大三粗的侍卫,手按腰刀,站在门洞里。外边,郭木布和阿尔灵阿握刀在手,昂首挺立。看来,硬闯是不行了。他正要回屋,却突然看见墨雨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老八心中一喜,真是天助我也,墨雨这奴才终于来了
老八在这里热锅蚂蚁,却苦于他根本不能出得去呀。看见墨雨的身影眼前一亮,只见老八心头一阵狂喜,却故作恼怒,大声呵斥
“墨雨,你找死吗这地方是你随便来的吗”
墨雨听八爷叫他,连忙又哭又喊“爷,福晋在府里问呢。天都这时候了,爷还不回去,这中午的药什么时候送”
老八一语双关,大声骂道“滚也不看看什么地方就派你来告诉她,爷死在这儿了不吃药了,叫她预备后事吧。”
墨雨一点就明,一脚深一脚浅地跑出去了。八爷也稍稍安下了点心。还好来了个探事的,话也递出去了。
等老八回到屋里时,诏书还没读完,众皇阿哥正在跪着听着,跪不动的趴着,年龄小的瘫坐着老六胤祚一直盯着老八的动作,心里算计着四哥去宗人府来回的时间,眯着眼不停暗示门口的郭木布,一旦情况危机就一刀宰了老八郭木布不停地深呼吸深呼吸,握着刀柄的右手青筋暴起。杀机弥漫。老九老十最是希望一家和睦的,到了这份上,眼看还不知道哪个兄弟要当皇上,兄弟们却要自己打杀起来了,胤俄还能忍得住吗
“汗阿玛,这诏书读了半天,儿臣还听见谁来继承皇位,汗阿玛,求您,求您直接说句话,汗阿玛”外头估计都打起来了,汗阿玛
胤俄急得六神无主。老三、老五、老七等兄弟们也都急得汗水哗哗。他们一个书生,一个出海皇子,一个老实本分本是最有耐心跪着听传位诏书的。可外头打起来了,他们在这里就安全吗格斯泰念诏书的声音回响在大殿里,一声声一句句,年纪小的皇子们感受到气氛变化,都吓得哇哇大哭。大臣们想哭不敢哭,年纪老迈加上挨饿又一天提心吊胆地跪着,也没力气哭古往今来,有皇上您这样吓唬大臣的吗有念了一个时辰还没结束的传位诏书吗皇上啊,您到底要做什么啊
下面跪着的,大多都崩溃了。老八实在听不下去长长的圣旨,大喝一声“格斯泰,你是不是念错了圣旨”“老八,你敢质疑汗阿玛汗阿玛还在那”胤祚紧跟着一声呛出来,脖子上青筋暴起两眼死死地盯着老八。老八急得就要动手,起身胳膊对准老六的脸一挥,却被老五死死地拦住“老八你敢”“八哥你做什么”老九老十老十二都吓住了,老十五恨声道“八哥,六哥身体弱成这样了,你要动手”老十六一步挡在六哥跟前,眼睛瞪的出了血“二哥打的我耳聋你要打死六哥吗你敢”“我就敢”老八使劲挣脱老五的钳制,一把推开老十六,狠狠的一脚踢向老六。
慢动作的一脚闪现在所有人的眼里,眼看胤祚就要命丧当场,胤祚也闭上了眼等死,众人都急急地扑上来救助,却是康熙身边的李德全推了一把胤祚的躺椅。
那躺椅居然带轮子的,骨碌碌转向老十一的方向。老十一本来就因为兄弟之争吓得胆破心裂呼吸急促,被这股冲击力一撞,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手扶着脖子咳嗽的心肺都出来。
众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有余悸的同时,老八暗恨要老六躲过这一次,恨恨地要再踹一脚。老九胤禟反应最快,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怒喊“八哥你疯了”
“八哥你安静听汗阿玛的诏书”胤禟因为老十一的身体对八哥动了真火,老十六被弟弟们搀扶着爬起来,一抹嘴角磕破的血迹,对老八阴冷一笑“八哥是真的将我们都杀了那,当年二哥都不敢这么狠心的。”一句话气得老八冲过去就和他厮打起来。大殿里顿时哭的哭拉架的拉架,老六胤祚反应过来,自己没死手心一阵冷汗,转头看一眼康熙身边若无其事的李德全,知道是四哥交代的,心口一热,对上被兄弟们架着脸色青白厉鬼一样的老八,斜眼不屑轻蔑地一笑“老八,你真有本事,敢当着汗阿玛的面儿,将我们这些兄弟都杀了。瞧,大哥和二哥也来给你送命了。”
老二可是康熙的命根子老六这是刺激康熙管事儿那。老八登时目眦眼裂,可他待要动手,腿被胤禟死死抱住,胳膊被老五和老七紧紧拧住。“老八你真疯了”“老八,你是不是中邪了”兄弟们的呵斥声回响在耳边,老八脑袋里轰鸣,和外头的大雷一样,他什么也不想,只想杀了老六,辖制康熙一道诏书逼死雍正他挣扎胳膊腿奋力挣脱着,蓦然一道炸雷响在耳边。
“皇上,大爷和二爷来了。”郭木布在院子里用足了内力一声狮子吼,领着老大和老二快速跑进来,看向老八的那一眼,杀机凛然。吓得老八肿胀疯狂的脑袋一个醒神阿尔灵阿会向着自己,却不会为了自己动手。郭木布却会为了雍正,真的杀了自己。
胤祚见老八挣扎的力气小了,被郭木布镇住了,心气儿一松,盯着外头大步进来两个哥哥,嘴里嘶嘶的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