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一场。儿子还知道,保泰堂叔家里因为王位继承权,又闹起来了。当年保泰堂叔和他的兄弟们争王位,如今保泰堂叔的儿子们互相争斗。还知道阿玛和额涅也担心那,额涅和年额涅这两年,越发地用心照顾弟弟妹妹们了,一个劲地说要和睦第一,还有”
“还有”四爷乐了。瞅一眼似乎有点儿忧心忡忡的胖儿子,故意问道“今儿倒是都说说。阿玛还不知道,你知道这么多。”
弘晖咬着小包子哼哼一声,鼓着腮帮子不服气地看着阿玛“儿子还知道,年额涅又要生小娃娃了,府里的人都偷偷议论那,都说阿玛要给取一个福字头的特殊名字。年羹尧还不到三十岁做到四川巡抚。对玛法感激涕零,在奏折中表示自己“以一介庸愚,三世受恩”,一定要“竭力图报”。玛法也说他很有能力,很快熟悉四川全省情况,提出很多兴利除弊的措施,都做到位了。而于银子方面,他自己也带头做出表率,拒收节礼,“甘心淡泊,以绝徇庇”。玛法对他在四川的作为非常赞赏,寄以厚望,希望他“始终固守,做一好官”。还有年希尧在广东巡抚的职务上做的也好。”
“那弘晖认为,你要做什么”
“哼儿子什么也不做。年希尧和年羹尧是大清的官儿,做得好,应该赏。年额涅是一家人,又有娃娃弘晖很高兴。年额涅就是有了小娃娃,阿玛给取一个特别的小名儿,只要不是妹妹,也不会特别宠着。”弘晖一副“我才不在意”的小样儿,略气恼地咬着包子。只是小眼神偷偷地瞄着阿玛,好似在期待阿玛的一句安慰和鼓励,或者肯定的赞赏。
四爷看着他的小样儿,更乐了。亲儿子嘛,直接笑了出来。
弘晖“”
“阿玛”弘晖不乐意了,又唤了一声“阿玛”带着一点点委屈。到底还是在意父亲对年侧福晋肚子里小娃娃的“偏心”的。
“好好好阿玛不笑你。”四爷还真想不到儿子的小心思小委屈。放下筷子,身体靠向椅子背,清亮的目光望着儿子,含着笑儿,略放松地道“你对你几位舅舅、几个表兄如今的情况,怎么看”
“很合适。”弘晖皱眉,吃包子的动作顿住,修长的眉毛皱巴成波浪形,“几位舅舅、几位表兄都没有大能力。好在心性仁厚不惹事,交代的一些小差事也能办好,这就很好。儿子也不需要他们帮助什么。儿子和几个弟弟妹妹也都这样交代。”这里的弟弟妹妹,指的是同母的弟弟妹妹们。
四爷忍住笑儿,再问“你的母家是这样的情况,你能清晰地认识到,阿玛很高兴。那你的妻族那如果你玛法给你选择权,你想要选什么家世的”
这个问题难为住了弘晖。
“阿玛,儿子真能有选择权”弘晖真吃惊了,和他阿玛一模一样的大眼睛瞪的滴溜儿圆,“阿玛,娶媳妇儿,不是父母之命,玛法指婚吗”
四爷端起来豆汁儿碗,用一口,好似漫不经心的一句“可能给你自己选。阿玛在和你玛法争取。你玛法也疼你。”
弘晖“”
弘晖傻傻地看着阿玛“阿玛,儿子只想要一个顶顶好的福晋,一个好官儿。从来没想过什么家世。阿玛,玛法和老祖宗昨儿喝酒的时候还说,血缘不近的女孩儿,满汉蒙八旗里头,没有几个不好选。阿玛,儿子自己选一个什么样儿的福晋啊儿子从来没有想过。”
“现在想一想。瓜尔佳家的几支、钮祜禄家、纳兰家、舒穆禄家、富察家、关外的佟佳家还有一些不出名的,他塔喇家、索绰罗家、伊尔根觉罗家、马佳家蒙古各部落、包括汉军旗的八大汉人世家”
弘晖更傻眼了。
“阿玛,这么多可以选择的”
“是的。”
“可是阿玛,”弘晖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觉得阿玛就是在忽悠他。“阿玛,苏完瓜尔佳一支,傅尔丹没有嫡出闺女。钮祜禄家,玛法说,要嫁阿灵阿的一个闺女给十七叔那。估计不会再有一个女孩儿嫁进皇家了。纳兰家,容若的几个儿子越发低调,只有富尔顿刚中了进士春风得意,跟八叔走得近。和容若父子不和睦。还有揆叙,也是。舒穆禄家的一位总督、一位徐元梦老师,也和八叔走得近。富察家马齐、马武、李荣保哼哼。儿子知道马齐这两年变化了,开始和阿玛走近了。”
弘晖掰着胖乎乎的手指头一样样地数着,觉得他阿玛这个孤王做的,他可能要娶不到合心意的媳妇儿了,一张胖脸越发地纠结皱巴他还有这么多弟弟们要娶妻,这么多妹妹们要嫁人啊。
“阿玛,你说,儿子的未来福晋,要是和儿子不一心,儿子怎么办儿子能摆了福晋的官儿再娶吗”弘晖愁眉苦脸地看着亲阿玛,面对他阿玛同样惊讶的目光,越发地烦恼道“阿玛,儿子娶一个不出名的家世的女孩儿吧。关外蒙古八旗的女孩儿可能不适合京城的环境。汉八旗的汉人世家,比如祖家,大多是当年投降大清的功臣,对于前朝来说是奸臣,到底名声不雅观。哎,只要她家人忠心于玛法,不参与争斗就成。”
又皱着鼻子,揉揉眼睛,小大人地叹气道“这样一想,年家倒是殊为难得的好名声的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