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您要救救臣啊。臣已经被革职了太子殿下。”
太子听了也很生气,可他苦思冥想,还是摇头“老四不是这样的人。这可能是老八的手段。”
希福纳一听是八爷,来了真火了,脸上热血上涌激愤道“太子殿下,臣就是知道八爷这人是假贤惠。还不如臣这个真小人臣一定记住了这个仇恨”
太子以为是老八在报复他,希福纳以为八爷在打击太子党,还借用四爷的名义,更恨八爷的虚伪
八爷从宫里眼线口中得知后,气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可他不能晕啊。心里再恨混账雍正奸诈,也要先顾着紧要的太子正要找事情报复他那,赶紧地想办法。
刑部的齐世武也猜测是八爷背地里找人弹劾希福纳,毕竟一十年前的事情,牵扯这么大,只有八爷的人缘广泛才能知道
好好的勒索案变成皇子争斗案。刑部其他官员不想被卷进去做炮灰,紧锣密鼓地查。
但是关于希福纳状告他们敲诈勒索的事情查无实据,反而查出来希福纳的佣人长命儿,因为他发现自家主人贪婪成性,于是他自己也想通过勒索主人发财,被移交刑部审问。
案件到此才是开始。原告希福纳、被告一大串人被刑部各自传唤,被告们自己串通好了,他们让希福纳的另外一名佣人虎儿站出来指告希福纳侵盗国库银两,于是这个案子就由敲诈勒索变成了官员贪污。
初七日,康熙谕大学士等人希福纳等官员,从康熙一十七年到康熙三十七年,共侵吞银六十四余万两,百般隐瞒,互相包庇。那十年,是大清多么艰难的年月,一文钱朕恨不得掰成两瓣儿花,国库里空荡荡的跑老鼠。如今事才败露,实在可耻可恨更是痛心。朕反复考虑,终夜不能入睡,如果将他们审问,获罪的人非常多,姑且开自新之路,得赃人员在未审前若将自己所得银全部赔偿,就可免予革职拿问。
虎儿和希福纳经过康熙同意后直接交给刑部审理。
经过刑部与领侍卫内大臣巴浑德、内务府的审问之后将结果向康熙做了报告。经查户部侍郎希福纳伙同一百多名官员,侵盗地方银两是事实存在的,证据确凿。
康熙这边看完汇报,还没来得及生气,新任户部侍郎施世纶请见,康熙气恼地唤一声“要他进来。朕倒是要看看,还有什么隐藏着不能见人的案子”
施世纶小跑进来“啪啪”地打着马蹄袖,打千儿行礼“给皇上请安。”
“起来,说说,是不是户部还有什么事情”希福纳等人的贪污是一十年前的,正是他出征在外,太子管着户部的时候。前几轮清查贪污一直没有查出来希福纳这伙人,牵扯人数太多是一方面,可其中能没有太子的保护吗康熙越想那脸色越是难看。
施世纶被吓到没有敢起身,从袖筒里掏出来一个册子双手高举,朗声道“皇上,这是牵连其中的一百一十五名官员送上来的银子册子。”
“好快的速度”康熙冷冷一笑。转脸看向刑部尚书齐世武“还有知情不报的,名单有吗”
齐世武赶紧从袖筒里再掏出来一份名单,双手恭敬地捧给康熙因为有八爷紧紧盯着,他也不能做什么手脚,这名单倒是实打实的。
康熙一眼看到一个名字,前任户部郎中也就是现任的山西布政使查林布。思及因为这次年羹尧跨省在山西拿人,查林布上折子告状的事情,康熙感慨颇多。查林布做日常政务很好,可惜胆子小不能担事。如今西部战争要起来,西部的官员必须强势一些。
“查林布早就知道希福纳等人的贪污事实但是选择隐瞒不报,现决定撤销他的一切职务。”
康熙淡淡的一句话,要齐世武和施世纶都是眉心一跳。
跟着贪污的没有被革职,反而革职知情不报的,帝王心术不可测。
“佣人长命儿居然和外人诈骗了朝廷命官一千多两银子,按律当斩。如今事情复杂,特赦一条命,给他机会改过自新。另有贪污主犯希福纳的死刑从宽处理,先革职查办。”
“嗻”
户部人事大动,还一下子多出来一百多万两银子,太子、三爷、八爷等人,一面警惕于雍亲王一举掌握户部实权,一面为雍亲王准备粮草银子的方法速度惊住不服气都不行
太子和八爷两伙人天天斗鸡眼一样地互相算计,八爷闲暇之余,在心里无比痛骂老四白莲花秋天本来就燥气重,气得他嘴上起来燎泡,吃饭都不香,睡觉也不安稳,还添了一样头疼。
偶尔脾气上来忍不住冒出来一句“混账四哥”身边的八福晋、胤禟等人都怒目而视“爷你说什么”“八哥你说什么”八爷只能仰天长嚎他才是天底下最冤枉的
而其他六部九卿衙门的官员们,即使和查下去的官儿有亲友关系,表面安慰,背地里也大多拍手叫好叫你们户部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叫你们户部管着银子小鬼当的比活阎王四爷还难缠
九九重阳节,家家户户准备喝菊花酒吃菊花糕过节,无逸斋还是没有休息的。课间休息,弘晖和堂兄弟们在无逸斋院子里的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