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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位皇子看在眼里,不由地手心捏紧了湿汗。
八爷脸如死灰,看着凄然望过来的马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唯有泪水横流。他做梦也没想到,深宫里的康熙会如此消息灵通身前四哥轻声道“八弟”八爷鼓足了勇气,对马齐露出来一个感激的目光,一抱拳。
马齐泪流满脸,踉跄着离开了。
八爷更是伤心透顶。不管马齐选他有多少私心,终是在康熙面前表明了维护他,他何德何能他前世今生,都对不起这些人,都没有能力护着他们。
八爷低着头,手指头扣着地砖缝隙,无声地哭着。
其他的皇子们一小半都是伏地叩头,浑身发抖。
澹宁居里头,康熙在和李光地对话。
“那日召见你,朕说了那许多话,朕心里想的什么,他们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听任马齐佟国维他们胡为,一言不发”
李光地躬身听着,默然良久,才道“回主子爷的话,臣与马齐的心思一样,虽觉得选太子当以天下为公,但主子爷有护持二爷的情分,也有君臣三十多年的情分。臣惭愧,臣的举荐原因无法宣之于口。且与另一方面私心来说,朝局纷乱如麻,为少惹是非,臣见八爷选二爷,觉得有很多人选二爷了,就未向外人透露主子爷旨意,此则臣之罪也,求皇上处置。”
李光地不疾不徐,不亢不卑,话说得滴水不漏,难怪他有坑害友人和认私生子为养子的名声,还是能官居相臣。皇子们和大臣们默念咀嚼时,康熙自龙椅上站起来,目视陈廷敬道“你起草诏书。”陈廷敬答应一声,极熟练地挽袖提笔在手,等着康熙下旨。
“这次废黜太子,是朕一人独断专行,现在想起来或许是过了些。”康熙慢慢踱着,沉吟道,“当时拿他的情形,你们都是知道的,实是理所当然,上下臣工也没有以为朕做错了的。但这些日子每次回忆他的那些罪名,有的真,有的确是捕风捉影。现在看他的心疾像是渐渐好了。不但臣工们可惜,朕也惋惜。他好了,是朕的福,也是臣下的福,是大清的福气。但朕不立刻复胤礽的位,传谕臣工知道就是。胤礽也不会报复仇视,这一条朕也保得。”
陈廷敬行文极速,康熙的话落音,墨迹未干的谕旨已经写好,小心地吹了吹,双手捧给康熙。
康熙看看颇为满意,向李光地道“宣旨之前,命胤礽先进来见朕。”
“嗻”
李光地答应一声,行了礼便走,康熙却又叫住了,说道“有关于这次的选举,还要传朕的口谕”
八爷好似又听到上辈子那句“八阿哥胤禩系辛者库贱妃所出,柔奸成性,妄蓄大志,党羽相结,谋害胤礽。今其事皆败露,削其爵位,即锁系”脑袋一片空白,猛地大喊一声“汗阿玛,儿子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