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笨呀。”戳戳他的脑门,瞧着他哭得眼泪鼻涕丑死了,嫌弃道“先问问,你能留下多少势力。”
八爷一个激灵醒神,第一个是汗阿玛。汗阿玛想宠二哥,就宠着二哥。汗阿玛要再次打击的自己称病在家母亲自尽,也是轻而易举。而太子一旦复立,必然狠命地报复,他要先将手里的关键势力护住了再说。
八爷不再抱有侥幸心理,呆呆木木的可怜样子,胤祥看着直皱眉。
这辈子顺风顺水的日子,要他都心生侥幸了,果然,是笨的要死。
想通了的八爷,临走的时候,斜一眼十三弟,只有一句“四哥,你狠”对别人狠,对自己狠。要自己明知道,四哥在借机削弱自己的实力,却是面对这样的阳谋不得不跳
弃权哈哈哈哈哈,八爷仰天大笑,醉醺醺地被小厮扶着走了。
胤祥因为八哥的态度迷糊,一屁股坐到四哥身边,问他“四哥,你觉得,你狠心吗”
“哦”四爷斜一眼他,顺手给他一个脑崩儿。“胤禵那”
“在后头和邬先生喝酒。”
“憋了多久的话了”
“这都康熙四十八年了四哥没火也憋出来火了”
“汗阿玛还是你八哥”
“都有。四哥,你看你这人缘儿。”胤祥乜他一眼,生气,也是真心愁他四哥。
“四哥怎么人缘儿,也把你拉扯大了。”四爷生气。
“是是是。”胤祥取下来他手里的酒坛子,起身去屋里倒一碗奶汤,端来给他,忽闪大眼睛好似小狗狗一般无辜的眼神儿,眼巴巴地控诉“四哥,你就不愧疚你就不心疼弟弟你知道我从承德到北京,一路上是哭着来的。”
“夜里做梦几次惊醒,都是因为自己的冲动,连累了你,汗阿玛要杀嗷嘎,还要圈禁你。还因为汗阿玛给的什么锦囊妙计,说我额涅的腿,这几年都是你要刘声芳关照着,才没有发作,我那眼泪,差点把我淹没了。觉得对不起你,却又知道必须先保护好自己,照顾好自己,那煎熬的”
胤祥说着说着,又哭了。
四爷听着他呜呜呜的,小幼崽一般的哭声,自在地用着奶汤。
胤祥哼一声“汗阿玛还说胤祥啊,你不生气啊你看看你四哥朕都下不了这个手啊。朕顶多圈禁你在宗人府几天。”
眼泪花花的,一脸的泪。
“八哥说,四哥嫌弃我拖后腿,故意折腾训练我。我当时刺他,你想拖四哥后腿也没有机会。可我老伤心了。呜呜呜”
四爷“”
“太子那天,给我下跪了,是真可怜。我知道他是利用我的心软。可,如果是承德之前的我,一定会答应他,帮他上折子求汗阿玛复立,彻查调兵事情,呜呜呜四哥,我是不是很笨”
四爷顿时心疼了。
自己养大的弟弟,再笨也是自己教导啊。
“不笨。谁说你笨,就是故意的,嫉妒你。”
“我知道。八哥就是嫉妒我。汗阿玛,哼。”胤祥用袖子一呼噜眼泪,红肿着眼睛和四哥告状“四哥,汗阿玛变了。这几年越发明显了。因为二哥变了,他受到刺激了。”
“知道了还哭别刺激汗阿玛,他现在还伤心着那。”
“知道”胤祥趴在四哥膝盖上,嘟囔一声“我没生气。”
四爷不禁笑了。
“乖。”
“那,三哥为什么对付我”
“说说看。”
“他要做太子。发觉他自己没有希望后,就要保住二哥,毕竟他是二哥一伙的。”
“还有吗”
“讨好汗阿玛汗阿玛最宠二哥。”胤祥含泪的眼睛里,倒是没有胤禩的不满或者在意,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他有四哥,二哥有汗阿玛,八哥有九哥、十哥。
“可是四哥,”胤祥眼睛忽闪忽闪。“三哥最近行为失常,没有一点斯文,跟二哥那时候发疯一样。可能也要随大流保二哥。八哥刚刚在怀疑三哥是印章的事情”
“你认为那”
“三哥和二哥走得近,有机会。可三哥胆子小。”胤祥有点沮丧,耷拉着脑袋“也不知道那么巧,体元主人的印章,都知道当年我拿着刻印玩儿。我还被二哥罚了站”说到这里,他又伤心起来,眼泪又冒出来。
“四哥,如今兄弟们闹成这样,挺要人难过。四哥,太子真要复立吗”胤祥知道熊赐履、王剡、八哥等人最近积极活动,复立太子。可,废了的太子,真能复立吗
“看汗阿玛的意思。”四爷端着奶汤碗,一仰脖子喝完,指挥他“再去倒一碗。”
“哎。”
胤祥瞬间被转移了心思,照顾四哥用了奶汤和醒酒汤,要小厮照顾他洗漱沐浴,自己还有军营训练表要看,胤禵也回来了,哥俩互看一眼,训练官兵要学很多很多,琐碎无趣耗耐心,和书本上完全不一样。
四爷沐浴回来,爬上床,瞧着灯光下小哥俩趴在书桌上,苦读学习的认真模样,无声一笑,在床上找一个舒服的姿势,望着屋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