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含笑伫立,娇羞欲语;嫩蕊凝珠,盈盈欲滴,清香阵阵,沁人心脾。再看一眼用着酸梅汤也不忘记夸夸夸孩子们“真棒”的四爷,果真是濯清涟而不妖。
高斌突然出声“四爷,属下画好了,您来看看。”
四爷起身,走到他身边看画儿,笑道“很好。”挽袖提笔,在另一张宣纸上挥毫泼墨。
邬思道看着专注作画的四爷,两个胖孩子蹒跚地走到他身边,他还条件反射地伸手护着。
是不是,这些阴谋争斗,也都在四爷的本能里了那
四爷走阳谋大道,一件件事情。逼迫太子露出来他的软弱。
任由大爷、三爷、八爷在私底下各种小动作不断,侧面打压,也是给康熙看看,他其他儿子们的本事,小葱拌豆腐,明明白白,都摆在康熙面前。
嘿
邬思道无奈地摇头,瞅着熬的正好的酸梅汤,酸酸甜甜带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凉意。
四爷,真的需要谋士吗也需要,四爷不是完人,他有不足的一面。只是,他对自己不足的一面有清醒的认知,所以他认真听取每一个人的意见,他也不自大,谨谨慎慎每一步,认认真真做好每一个件事,善待每一个人。
邬思道慢慢地用着酸梅汤,体会酸梅汤进入肺腑的凉爽。一抬头,四爷画好了,指着画儿,抱着一个胖闺女看“喜欢吗”
“啊呜啊呜”小格格在阿玛的怀里手舞足蹈的,圆溜溜的乌黑大眼睛亮亮的,在傍晚的落日余晖中,清晰地映照出来阿玛的两个小人影儿。他阿玛笑呵呵地亲亲她的脸蛋儿,开心地举高高,笑声也是孩子气的清朗,一副奶爸的痴傻模样儿。
邬思道看着看着,突然心头一震四爷什么都知道,却能一片赤子之心不改,佛祖垂目,何其难得
“邬先生邬先生”王之鼎在他面前挥手,等他回神,好奇地问“先生在想什么可是有什么纰漏”
“没有。”邬思道一笑,问四爷“四爷,两位公主出嫁,您去送嫁吗”
四爷放下胖闺女,抱起来一个胖儿子,举高高,朗声回答“去。”
“弘晖阿哥去吗”
“也去。”
邬思道放心了。
关系就是靠走动,孩子们多和姑姑们接触,将来关系才能亲近着。高斌和饽饽正抱着两个小主子看画儿,闻言,饽饽第一个忍不住“爷,什么时候出发”
“大约,十月份。”
高斌“爷,今年不去木兰了”
“不去了。皇祖母说,见天儿地朝外跑。”
众人会心一笑。放下烦心事,逗着小白团子们玩耍。
四福晋接孩子从无逸斋回来,大家互相行礼,弘晖听说自己也跟去,激动地跳起来“终于可以出门了嗷”
四爷“功课不能落下。”
“知道”弘晖开心地抱着弟弟妹妹们亲亲,还不忘问“阿玛,玛法也去吗”
“去。”
“嗷呜”弘晖对着太阳嚎叫了一嗓子,整个人都要开心的飞起来。其他人看着,也都笑着弘晖阿哥跟着他阿玛长大,走南闯北的,这两年在无逸斋学习,还要照顾家里的弟弟妹妹们,今年南巡也没去,确实该放松放松了。
四爷却是一眯眼。
孩子们见到额涅来了,都去围着额涅转。四爷空下来,开始思考虽然他也喜欢游玩,但他更认可“心静自然凉”的心态,不管去哪里,关键看心态。足不出户,也是看心态。
躺到躺椅上,状似随意的一句“弘晖,你每天的大字功课,加一倍。”
弘晖“”
众人“”
咳咳咳,没有人敢给弘晖求情。
弘晖扑到阿玛的怀里,憋着嘴,和他阿玛一模一样的深邃大眼睛,水雾弥漫,无声地控诉阿玛。
可他阿玛打定了主意,要好好地训练他的定性。眼神儿比他还无辜。
弘晖落败,摇着阿玛的胳膊“阿玛,阿玛,儿子现在一天五张大字。”
“嗯,以后一天十张。阿玛没发现,弘晖一眨眼就长了两岁了,要不,十五张”
“十张十张”弘晖生怕阿玛再给他涨张数,滚在阿玛的怀里扭糖儿。“阿玛,老师都说儿子的字儿最好。”
“和你的堂兄弟们比要和你自己比。”
“知道了。”
弘晖在他怀里蹭着小脑袋,有点儿低落,也有一点儿明白小小年纪就知道了,凡事福祸相依,高兴太早,要挨雷劈。不是。挨他阿玛罚。
第三天去无逸斋学习,下午康熙去检查功课,瞧着他小子一副哲学家的小样儿,不骄不躁的,听说跟去送嫁也表现的大度谦虚,还会问“玛法,堂哥堂弟们也去吗”听听,多好的孩子。
康熙高兴得很。
四爷来接孩子下学,康熙很是夸了一通,四爷微笑“昨天就知道消息了,开心的飞起来。儿子罚了他大字翻倍。”
康熙反应过来,抬脚就踹。四爷无端挨了一脚,控诉地看着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