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前书房,去前院偏殿去用晚食。
几个弟弟临走的时候,还是有点慌张的,毕竟他们之前的打算,跟着四哥一起玩耍江南,安心尽心。
四爷倒是一点都不郁闷了,好似这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可是,这是他们计划了很久的度假啊。胤祥低头,小声道“四哥,下次我们一起去江南玩。”
四爷拍拍他的肩膀。
送走了几个弟弟,四爷转身,慢吞吞地朝后书房走去,戴泽几个幕僚都在等着他,见到他来了,齐齐放下茶杯,慌张地问他“四爷,不去江南了,还继续吗”
四爷笑道“开弓没有回头箭。”
这一瞬间,他身上的气势要人不敢直视,却又被他的手腕和魄力震撼的发自内心的钦服。
几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来激动的潮红跟着这样的主子,一生无憾
四爷就好像一张弓上射出来的一支猛箭,直直地射在所有人的心窝。
戴泽要去地方上赴任,这是在外头协助四爷办事,也是避开人的眼睛,毕竟他一个举人出身的包衣奴才,做到总管是有能力,太有能力就惹眼了。人都会嘀咕,雍郡王一个闲散郡王,要这样能干的幕僚在身边做什么
戴泽不是一个冲动用事的人,虽然他不想离开京城,但他知道,这是必须的。
一个五品的知府,一般人各种钻营想要的身份,可是对于戴泽来说,对比做四爷的身边人,一个三品四品的提督也比不上。
可这是四爷的决定,从他见到四爷的那一天开始,他就认准了这个主子,他的目光永远追随着主子爷。
四爷对他们也都是很珍惜和照顾。
一身貂皮青色缎高丽纳风帽,朝鲜宫廷的制作工艺,作为贡品进入大清宫廷。朝鲜那里的人在制作冬日棉衣时会以细致的针脚纳出花纹、地纹的同时又将夹层中的棉花固定均匀,既美观又耐用,穿在他的身上,不显冬日臃肿毛茸茸,反而多了一份“明礼仪”的精致贵气。一抬眸,眼中尽是光芒。一开口,嗓音尽显儒雅。
仁义和冷酷并存,最为致命。
交代完几件事,嘱咐戴泽赴任的事项,几个人给四爷行礼,约好了找时间给戴泽送行,俱是热泪盈眶。早春的傍晚太阳落山的早,后书房的后面厢房里,安坐等候的高斌无意撇了眼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不知不觉天竟然全黑了。
四爷进来,他猛地起身行礼“给四爷请安。”
“起。”四爷双手扶起来他,温和地问“用过晚食了吗”
“回爷,用过了。”高斌眼睛亮亮的。“四爷,那姑娘,我说服了,她提条件,要见您。”高斌有点烦恼,说服一个人还附加条件,说明他的差事没有办好。
四爷点点头,倒是不奇怪“人来了吗唤进来。”
“哎。”
高斌出去,在一间小屋子里领出来一个旗装打扮的年轻女子,娥眉淡扫,沉鱼落雁。
姑娘袅袅婷婷地跟着他,抬眼看他一眼,高斌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姑娘捂嘴一笑。
姑娘见到的高斌,歪着脖子,不正眼看人,眉毛上抬,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很是不正经。可是他此刻浑身放松下来,肢体自然而不是故意摆出来的优雅纨绔,嘴角微微上扬的漫不经心中透着忠诚,要他对四爷用人的本事越发好奇。
一脚跨进来门槛,姑娘动作优美地蹲身行礼“给四爷请安。”声音娇滴滴的却带着矜持和敬意,要任何男人听了都耳朵舒坦,生出来好印象。
“请起。姑娘要见爷,请讲。”
“奴婢大着胆子,请四爷给奴婢赐名。”又是福身一礼,小两把头上的赤金点翠红玛瑙流苏、耳朵上的景泰蓝红珊瑚耳环一起晃着荧光,越发衬托的雪肌玉肤,一双好似会说话的秋水双眸闪动着无声的请求。
“”
四爷真不会给人起名字“之前爷的婢女叫酥酥饼饼、现在叫馒头包子。”
“面食,管饱。这名字好。”
姑娘气恼,抬眼看着端坐的男人,他没有说话,直直地看着自己的眼睛,唇角勾起一个笑,散漫惫懒。看得她脸红心跳。
正在这时,苏培盛进来行礼。
“爷,隆科多大人来了。”
隆科多必然是有关于索额图被罢官的事情。高斌和这姑娘一起看向四爷。四爷“爷马上来。”
“姑娘的名字,就叫饽饽。姑娘还有话请讲。”
美丽的姑娘,饽饽,惊呆的目光望着四爷,愣愣地蹲身行礼“奴婢饽饽感谢四爷赐名。奴婢没有其他话。”一起身,抬头恍惚道“爷,奴婢来的时候在想,四爷的亲吻一定要女人很惬意,仿佛正在感受春天的樱花花瓣一片片落在粼粼湖面上爷,原来,您真是这样不解风情。”
“”
“爷,奴婢的话说完了。”
“好好做事,注意安全。”
四爷嘱咐一句,看一眼高斌,起身,抬脚出来屋子。
高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