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打颤。
锁骨那被刀捅伤的地方,复又鲜血淋漓了,连守泉的外套都染红了,血渗透了大半个胸膛。
“你先撑着,千万不能睡。”守泉让那道长去拿东西,连忙掏出药递给我道“先吃了药,我再帮你止血。”
胡雨寒将床上的被子扯过来,帮我盖到腰处,扶着我将染满了血的外套和衣服一件件脱下来,随手就丢在地上。
我正好将药片吞下去,看着那衣服上的血,朝守泉道“不要浪费吧,收起来,说不定还能引出一些血蠕虫呢。”
守泉正将医疗箱打开,听着我的话,目光僵了僵,却还是找了个大的证
物袋递给胡雨寒,这才拿着棉球朝我道“炙莲给的灭虫法,你看过了吗”
“看过了。”我躺好,感觉冰冷的酒精擦过伤口,又冷又痛,手不由的抓紧了床单,连脚趾都不由的紧绷了。
守泉瞥了我一眼,轻声道“小师叔不同意。”
我轻轻的呼着气,一口口的朝外喷着,等那种冰冷的刺痛消散了,才有力气轻声道“上面的字我看不懂,可知道和我有关。秦道长不同意也没有用,毕竟没有其他的办法。”
现在想来,奶奶的办法,怕只是能灭虫卵,血蠕虫还是有点麻烦。
守泉这会又沾了一个棉球来清洗我的伤口,轻声道“和怨丝一样。”
我痛得有点迷糊,原先还没明白和怨丝一样是什么样。
可等守泉抬眼来看我时,那眼中满是同情,我瞬间明白是什么一样的了。
与怨丝一样,那就是要引入我体内
怪不得秦阳羽握着那张纸,直接就焚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