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
羊斟愤怒了,可是依然无法驱动他的身躯。
“我是阳关,负责教导你的正念;当你把一切邪恶的念头,全都抛弃了,脑海中只留下关于美好、善良、正义之类的念头的时候,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但也就是你离开这个世界的时间,快要到了。我是来给你问最后的几个问题的。”
阳关现在表现的,完全像是一人“阴阳界”里的“黑白无常”一般,好端端地,大白天,就突然要来请人去见阎王。
“你要问什么”
羊斟有点奇怪,自己这时的问答,和平常很不一样,但具体是怎么变得不一样了,连自己也不太清楚了。
“你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谁吗”
阳关没有兜圈子,直戳痛处。
“我也许知道吧,但不确定。”
羊斟顶着“羊”的姓,都活了快半生了,突然听到这样的问话,他也一直在努力躲避的问题。
“你知道是桓邕。他的种,但让王丹来孵。你恨不恨他”
“我甚至都没有正脸见全过他,对我来说,他就是一个陌生人,谈不上爱还是恨。这有关系吗”
羊斟努力回忆着那次在城墙顶上的桌下,两双大人的腿脚一双穿着官靴,一双上着脚镣。这个“桓邕”那“忽阴忽阳”的嗓音,与王丹爸爸的对话,还犹在耳边回响。
但那种感受,是带着渗入骨髓的恐惧的
这绝不是属于“亲情”和“爱”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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