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心思,拖起地上的精神崩溃的孙守义朝茅草屋而去。
行至草屋门口,敖青将孙守义随手扔在了地上。
满是伤口的身体在石子地面滚了几圈,最终停在牛棚外的木桩前。
敖青看向织女,开口道“人我替你带回来了,想问什么就继续问吧,我会一直盯着他。”
织女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从桌上拿起了一把菜刀。
织女走到孙守义身前,将菜刀狠狠剁了下去,如同在草屋前切菜一样。
她的眼里满是愤怒和恨意,眼泪无声滑落,脑中的污秽画面却仍旧挥之不去,萦绕不散。
斩不断,理还乱。
看着满地的碎肉,心中的怒火仍旧熊熊燃烧。
剁断孙守义的手臂,他不仅没有哀嚎求饶,织女反而能看到孙守义的脸上还带着笑容。
那种令人恶心至极的笑容。
“我可是你的丈夫”孙守义吐出了一口污血,他嘴唇颤抖,笑盈盈开口“你杀了我,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正要举刀落下的织女手指僵硬,愣在了原地。
孩子,哪里来的孩子
怎么可能有孩子
看到织女震惊恐惧的神情,孙守义十分满意“看来你还不知道呢,我在你的身体里偷偷放了种,如今快要长大了,等长大后,他们问爹爹在哪里你怎么说”
孙守义咯咯咯笑了几声“你告诉孩子,是你亲手杀了自己的丈夫”
说话间,孙守义又喷出了几口鲜血,而手拿菜刀的织女则身躯一颤,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