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儿,奴婢醒的了。”书璐颔首,“奴婢去拎膳时,没少听云涯馆的奴婢酸言酸语的挑唆。”
钮祜禄贵妃拍拍书璐的手,嘴角微微一勾“看那些人的下场就成了,你越是在意,反而越发得不到。”
在远处,康熙牵着九儿的小手,往渊鉴斋走着,他低声念叨九儿不会找借口回去。
“阿诨,我做了两个时辰呢,腰酸背痛的,您还念叨我。”九儿的耳朵要起茧子了,“娘娘询问荣贵人的事儿了,阿诨,我记得荣贵人的孩子早该出生了呀”
康熙没把瑞景轩的事儿告知九儿,不希望她多心。
“孩子已经没了,这个孩子是七月份才有的。”康熙无力的说道,“鸥御医曾提过,这孩子的情况不会太好,当时为平稳前朝,不得不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