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这次是因为臣妾一时无法控制住情绪方才动了胎气,跟清秋和白梅两个丫鬟无关,您怎么突然将她们给发配了出去”
“这两个丫鬟伺候了臣妾良久,对臣妾忠心耿耿,还望王上能法外施恩,饶恕了她们疏忽懈怠之责。”
隼逸寒细心的给她喂汤药的勺子微微顿了一下,神色略显几分深邃不明,似沉默了好半响后,方才薄唇轻启道
“行了,若不是这白梅没分寸的在你的耳畔边乱说话,你也不至动了胎气。”
“至如这清秋也是你身边的老人了,还如此玩忽职守,若不是她们两人伺候你多年,寡人早就拉出去直接杖毙了。”
苏清宛低垂了眉眼,手指却来回拨弄着被褥上面的芙蓉鸢尾的精致的花纹,微微沉呤了好半响后,方才开口道
“王上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方才突然惩罚臣妾身边的丫鬟”
隼逸寒微微蹙了眉梢
“行了,别乱想,你好生休养,寡人改日再来看你。”
苏清宛见王上突然欲转身离去。
忽地默了半响后,她似故作了勇气般,空洞略显暗哑的嗓音静悄悄的在殿内猝然响起
“实不相瞒,臣妾之前在东宫的时候确实因为年幼无知,又担惊受怕的,明明知道这太后偷偷的在臣妾的汤药内下了麝香,还是一如既往的刻意的瞒着王上喝了这避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