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事情。
贺兰玖太念旧情,用情也太重。
这么多年,他对当年小鱼的愧疚,从没有半分减少,反而越积越多。
凤无忧甚至担心,有一天,也许这些愧疚,会把他给压垮。
所以,那时她对贺兰玖说,不要为做过的事情后悔,其实也是变向地宽慰他。
只不过,那时她自己的心绪也不稳,所以很多事情,都处理的非常糟糕。
现在看来,这件事情的恶果,果然已经开始显现了。
贺兰玖把这些歉疚一层又一层地累积在身上,而且时间越久,就积累地越深。
这人,怎么就这么傻
一时间,凤无忧都无语了。
想了片刻,她才说道“贺兰玖,你若是真的觉得欠我,那就好好留着你这条命。你这条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就绝对不许死。尤其,是那种自暴自弃的死法”
贺兰玖站在箭阵中毫不反抗的事情,依然是凤无忧心里的一根刺。
听到这话,贺兰玖总算找到了一个解释的机会。
他连忙把自己那时被秘术反噬的事情说了。
凤无忧听完,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贺兰玖是完全没有活下去的欲望。
若真是那样,她才是罪过大了。
其实,凤无忧也实在是气着了,只要想想就知道,贺兰玖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束手就擒
现在知道不是,那就好。
不过,对贺兰玖的心结,她还是要想想办法。
总不能让贺兰玖一直抱着这种歉疚活下去。
那样,太辛苦了。
其实,她早就不怪贺兰玖了。
他救了她那么多次,就算是两两抵消,也扯
平了。
她只是,不能代表原主原谅贺兰玖而已。
但仔细想想,她这种想法也是不对的。
她承继了原主的身体,的确是对她有责任,可这不代表,她要连原主的恩怨也一起承袭下来。
说到底,现在生活着的人是她,她的爱恨,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次她来南越,也许就是一个契机,能让她解决掉这件事情。
贺兰玖刚刚醒来,不宜说太多话,说了这么几句,已经足够他费精神。
因此,凤无忧也就不打算久呆,而是让他再睡一会儿。
人在睡眠中的时候,身体的修复是最快的。
至于她
她刚刚把药采回来,还要处理一下。
现在已经是傍晚,红袖服药的时候也是晚上,只怕,很快药效就要过了。
“红袖,你和我一起出来。”凤无忧把红袖一起叫出了山洞。
贺兰玖现在需要静养,她如果在山洞里帮红袖诊治的话,一定会惊动贺兰玖。
想必,红袖自己也不愿意让贺兰玖担心。
他们都出去之后,服侍贺兰玖的人,就只剩
下一个映蝶。
这么简陋的地方自然是没有被子的,贺兰玖身上盖着一件披风。
映蝶帮贺兰玖把披风盖好,贺兰玖微微皱眉说道“映蝶姑娘,我自己就可以。”
映蝶不像红袖,红袖是他的属下,伺候是他是分所应当,可映蝶却不同,她是外人,而且,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哪里能让救命恩人做这件事情
此外,虽然映蝶已经尽量隐藏自己的感情,可是情窦初开的姑娘,再隐藏又能隐藏到哪里去
只不过这短短的片刻,贺兰玖已经从她的目光中感觉出来一些事情。
他无意于映蝶,所以,就一点希望也不打算给她。
映蝶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似乎是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她足足停了好几秒才说道“太子殿下放心,民女知道自己的身份。”
终究,她和他,还是隔得太远了。
一个是天之骄子,贵为一国储君。
而另一个,却只是一介卑微如草芥的山野村女。
映蝶这么说,贺兰玖反而不好再说什么。
提醒都是给说给那些脑子不清的人的,而映
蝶如此清醒,他再说什么,都成了多余。
这样一来,他也就不好再阻止映蝶的动作,只好由着她为自己把披风盖好。
映蝶盖好之后就打算出山洞,可,走了几步之后,还是忍不住回身问道“太子殿下,你和凤女皇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贺兰玖对凤无忧的态度,太顺从了。
就连凤无忧故意放黄连这种恶作剧,他都能纵容着她,而且,甘之如饴。
哪怕,她根本没有什么情爱的经验,也知道,这样的感情,相处不久。
毕竟,感情是一件平等的事情,如果一方对另一方是完全的服从,那是主仆,而不是爱人。
她这么问的意思,是好心想要给贺兰玖提个醒,也是真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