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看见他,他就这样了,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能等我儿醒来问他。”
梅郎中听完点点头,“我先回去了,明天他醒来,你们再通知我。”
“成。”徐婶子给好银子,又送梅郎中出去,之后又感谢了一番。
回屋后,徐婶子眼泪啪嗒啪嗒的流。
姜知夏安慰了一番,心道也不知是何人如此心狠。
就这么熬过了一夜,次日二柱醒来,便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炕上。
他挣扎着爬起来,徐婶子刚好端着一碗鸡蛋羹走过来。
“儿啊,你终于醒了。”徐婶子眼含热泪。
二柱爬起来看向徐婶子的方向,这才发现自己胸口和大腿处被包扎起来。
他用力坐起来,感觉伤口扯的生疼,不由得皱眉咧嘴。
徐婶子见自家儿子疼成这幅模样,忙上前扶住他的肩膀,眉宇间满是疼惜,“儿啊,你告诉娘,是谁把你害成这幅样子,娘找他去。”
见徐婶子这么说,二柱苍白的唇角微微动了动,“娘我我我”
他一张嘴,便觉得喉头似有一股腥甜,转瞬捂住胸口吐了一口血来。
“儿啊,儿你这这怎么了”徐婶子心疼的不停的抚他的背。
二柱弯着腰扶着床沿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一声声嘶哑破碎的声响从他喉头溢出。
徐老头这时刚入里屋,见着这种情形,也不由得上前唤起来,“儿儿你这是怎么了”
“快快去叫梅郎中。”徐婶子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