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吃什么”
“野味”
“谁打的”
“是哥哥,他经常上山给你打野味。”
“嗯经常吗”
“每次都能打到”
“也不是,有时打得到,有时打不到。”
“一次”
“一次什么”
“一次他什么都没打到,还从山上滚下来,你你”顾咏年看了姜知夏一眼,停住了,好像后面很难启齿。
“我怎么样”
“算了,年年,你跟这个恶毒的女人说这些做什么”顾咏春一把拉走顾咏年要走。
“等等,我要知道。”姜知夏叫住他们。
“那我说了你可别生气”顾咏年扁了扁嘴。
“好,我不生气。”
“你后来你拿鞭子把哥哥背上的皮都抽破好几块到现在还有印子,还有一次”
“别说了。”顾咏春示意顾咏年,他觉得他跟姜知夏这个恶毒的女人说这些完全没意义,毕竟说了她也不会心疼他们半分。
“不,哥,你就让我说吧”顾咏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感觉这个女人有些不一样了,而且她说有些事情她不记得了,所以他此时有些迫不及待想对她透露什么。
“还有一次,哥哥头磕破了,腿都摔骨折,你还要她去给你打山货,只因只因你那个相好的要吃”
“”
姜知夏沉默了,天啊,这家崽崽到底经历了什么啊,原主怎会如此恶毒。
姜知夏忍不住上前拍了拍顾咏春的肩膀,想给他一些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