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又善良,只要卖卖可怜就一定会上勾。
你需要需要一个安全又能温饱的生存场所。
他听到了大脑思考,给予出来的答案。
可那股疼痛却又促使着另一个答案出现。
你在后悔,你明明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你不想要她死,你想要和妈妈道歉。
他又听到另一个声音在不停的重复。
留下来,留下来,让她们留下来。
纪茵再次上门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明明手机里聊天的时候说是在家,屋子里却是黑漆漆的。
她用钥匙开门后,还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嘤嘤嘤你在家吗
。在。
“在家都不开灯。”她按开了客厅的等,接着一愣。
客厅空荡荡的,只有沙发餐桌以及电视。
放在沙发上的毛茸玩具没有了,铺在餐桌下的白色毛毯也消失了,就连放在电视旁的游戏机也不知道被收到哪里去。
这里就像是变回了她第一次来那时的样子。
纪茵在客厅里看了一圈,实在没想出来徐嘉树到底想干什么,又看到小狗趴在房门口,她转身走进房间。
“我的拖鞋呢,你塞哪里去了为什么把客厅收拾”
她看到徐嘉树坐在床边,看着她。
他换了一身黑衣,还戴着手套,房间的地面上铺上了黑色的像是毛毯一样的东西,一旁的窗户也拉上了窗帘。
这种不同寻常的打扮令她心中一颤。
徐嘉树“我想了很多。”
他从床边站起身。
“我这样的人,挺糟糕的。”
纪茵想也不想的反驳道,“哪有,你不正在看病接受治疗吗”
“是吗”他走上前,一步一步的逼近至她身前,“我并不这样觉得。”
“我想要喜欢的人或物一直都在身边。”他盯着纪茵,“得不到,就不折手段。”
“我还想要很多爱和关注。”他抬起了头,轻轻的推动她身后的门扉,“如果中途逃跑,我就会怨恨,就像怨恨金慧芳那样。”
“想杀了她。”
纪茵心脏一跳,她听到门被关上的声响。
徐嘉树“你会离开我吗”
纪茵“我不会”
“是吗”他抬起了手,按住了纪茵的肩膀,“反正你们最后都是要离开我的,不如由我来亲手留下来”
说着他手下一用力,纪茵听到劈里啪啦像是链条一般的声响,她脑中一白,就只上过一个想法。
他这是要搞囚禁啊
于是她两手往外一推,想也没想的转身,按住门把手往下一压,冲出门去。
又掏出钥匙开防盗门,一路畅通无阻的冲到电梯门口,盯着电梯门上倒影出来的人影,狠喘几口气后,渐渐回过神来。
是不是太容易了一些
转过身去看身后,发现人都没追出来。
于是那被心爱之人背刺,又绝望反社会人狗改不了吃屎的悲痛之情刚刚酝酿了一个开头,疑惑的情绪又冒了出来。
按照徐嘉树那个尿性,不可能这么容易放她出来,也不会一开始和她唧唧歪歪那么多。
纪茵犹豫了一阵,先给何教授发了消息,又把110快捷拨号设定好,从电梯间探头。
防盗门大开。
她在走廊里前后观察了一阵,没看到有人躲藏,就踮着脚偷偷走到防盗门前,凑到门前往里看。
然后就看到徐嘉树抱着狗坐在沙发上,一人一狗贴在一起,看着又丧又可怜。
纪茵回过味来了,他这完全就没斗志啊。
再一看他脚边,哪有什么那种脚链手链类玩意,就一条挂锁的锁电动车链子丢地上。
“你到底要干什么”
纪茵推开门。
抱着狗的人慢悠悠的抬起头,他那双眼就和一边狗眼一样,湿漉漉的,看着还可怜兮兮的。
“你没跑”
“跑你想我跑”纪茵走上前,“你吓我”
徐嘉树没说话,只是抱着狗。
纪茵顿觉被耍,一把从他手里抢走狗。
“把话说清楚”
他看着纪茵,看了很久。
疼痛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
他又看到了病床上仰躺的人,红色的点滴不断向下滴着。
他坐在病床前,望着脸颊凹陷,头戴毛线帽的女人他的妈妈。
别走,别走,留在我的身边,徐嘉树心想。
然后妈妈开始流泪,他听到妈妈在说话。
你还是那样,死死的抓着我,我都要死了,也不肯放过我。
“你走吧。”
徐嘉树看着纪茵说。
不要留在我的身边。
不要像妈妈那样,不要留下来。
“你在想什么”纪茵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