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徐嘉树提起了袋子,“一定会很好看。”
萧艾“家里只有白开水。”
纪茵伸手去接他手里的一次性杯子,但徐嘉树的动作更快,先她一步接过两杯水,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徐嘉树“谢谢。”
萧艾看了他一眼,两人礼貌性的相互对视微笑点头,随后萧艾飞快的转头看着她。
“裙子,你穿的很好看。”
纪茵一被夸,就没忍住。
“裙子是我男朋友买的。”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萧艾“你想采访什么”
“你不是说要用舆论逼董成智把钱吐出来嘛,我仔细想了想,这部分听着可能有点刺耳如果再说十年前的新闻,确实这个新闻是有点老了,我就想可不可以描绘受害者十年后的生活,来激起大众的同情心”
纪茵自从进萧艾家后,就大概观察了一下。
不得不说,他家里的情况不太好,地上还是那种没铺砖的水泥地,窗户都还是木框的玻璃窗已经烂了一半。
虽然看得出来是打扫过,但可能之前的病人住的时间太长,那种消毒水以及药味仿佛都渗透进了屋子里。
后面的话,她不知怎么的,就有点说不出口了。
“可以拍你家的照片吗”徐嘉树接上了她后面的话。
萧艾一口答应下来,“可以,我没问题。”
纪茵掏出手机,气氛真的很奇怪,她担心萧艾等会儿说些不合时宜的话,也更担心徐嘉树暴起伤人。
但意外的是,虽然他们之间不怎么说话,表面上相处竟然还都挺礼貌。
他房子不大,纪茵把手机声音关掉,看到萧艾跟在她后面,但是被徐嘉树隔着没能靠太近。
“不用跟着,我不会搞出太大的动静的,你去听课,别管我们。”
萧艾“高中知识,高一高二就学完了,现在复习没什么课听,就算听课也大都是做卷子讲卷子。”
纪茵“那你去做卷子呀。”
萧艾拿出一张纸递给她,中间再次经过徐嘉树的手。
是年纪排名,她扫了一眼,排名第一的就是萧艾。
“不错不错,但是学无止境,去做卷子吧。”
萧艾“”
出乎意料的,他这次还挺听话,转身进了卧室。
把青少年打发去做卷子后,她开始拍客厅的照片。
沙发是那种很旧式的皮沙发,客厅很小,也没有电视,只有一个正方形的小餐桌,桌角缺了一块。
随后她看到了一面贴满了奖状的墙,虽然奖状有些发黄,但还是平整的,面上也是干干净净的,字迹清晰可见。
客厅有个大窗户,防盗网打了出去,防盗网的下方用木板铺平,上面放着几盆植物,绿色的叶子簇拥成一团,中间露出几朵粉色的月季花。
花朵又大又圆,养得都比得上那些花鸟园里专门养花的商户。
她照了一圈,看到徐嘉树正站在奖状旁的墙壁前。
“在看什么”她压低了声音走过去,并偷偷转身看身后的卧室,正对着卧室门口端放着一张小红桌,桌上则放着一张黑白色的遗照。
徐嘉树“痕迹。”
纪茵也凑上去,看到白墙布着一条一条的横线,像是被什么东西划出来一般,其中有的横线里面还能看到红褐色的小点。
蚊子打墙上了
纪茵“看这干什么”
“这个宽度。”他抬起手指虚虚的拂过墙上的横线,“像是皮带。”
紧接着他指向横线尽头的一个小坑,“皮带扣。”
随后,又指着红色的小点,“这是血点。”
纪茵猛得转头,黑白遗照上的中年男人朝着镜头温柔的微笑着。
接下来就是面对面的采访。
纪茵“因为是要激起大众的同情心,所以可能有些问题,会触及你不太愿意想起的事情,到时候我会为你匿名的,如果你不愿意回答也没事。”
萧艾“没事,你随便问。”
纪茵“你母亲在你多大的时候离开的”
萧艾“五岁还是六岁印象很模糊,我应该还在上幼儿园。”
纪茵“为什么离开你”
萧艾“当时我生病了,应该是压力太大了,我妈就被骗了钱,然后离婚了。”
纪茵“什么病可以说下吗”
萧艾“不太清楚,好像是脑子方面的。”
纪茵“你母亲离开后,你父亲就在一直打你吗”
萧艾“嗯。”
纪茵“然后你父亲也病了”
萧艾“肝癌,酒喝多了吧”
离开萧艾家的时候,纪茵心情非常沉重。
“其实他不用这样迂回向我示好扯喜欢什么的,他这种情况,说一声我都会帮他,逼人把钱吐出来。”
“好感是真实存在的。”徐嘉树转头望向了防盗网,粉红色的月季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