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要求释放孟时雨。
皇帝冷声道,“你们这是要逼宫吗”
“他目无君主,不将皇家威仪放在眼里,朕也不会就这么饶了他,散朝吧,孟时雨的事情不准再谈,谁谈便与他同罪,关进大理寺大牢”
皇帝说完便甩袖而去。
*
孟府中,张秀兰丢下手中的生意匆匆赶了过来。
“娘,你怎么来了”李玉楼问道。
“你还真能撑得住气,时雨出事了,你不知道”张秀兰见李玉楼表情淡定,开口问道。
“我自然知道,时雨走的时候就已经交代了,他可能暂时不能回来。”李玉楼道。
“既然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意味着什么,为什么还要去做,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好吗”张秀兰一脸怒气,“整日让别人跟着担心很好玩吗”
“前段时间是听说他死了,现在又下了大牢就说这读书做官没什么好的,皇帝有那么好伺候的。”
“娘,总要做一点事情,你不做,我不做,这些事情谁来做”李玉楼道。
“这些事情为什么非要你们来做”张秀兰一脸不解的看着李玉楼。
“娘,这是时雨想做的事情,我必须支持他,不能拖他的后腿,他有自己想要完成的事业。”李玉楼说道。
张秀兰气的不轻,“早知道他这么能惹事,当初就不应该把你嫁给他,在秀州看着他还是个稳当妥帖的,怎么来了京城整日就没有安稳的时候。”
“娘,你若是来安慰我就说两句好听的,你若来指责和埋怨我们,你就回吧。”李玉楼色肃然道。
“不管怎么样,时雨是我的夫君,他做什么我都站在他身边,无条件的支持他。”李玉楼说道。
张秀兰气得坐在椅子上。
“他写那样的文章陛下怎么可能饶了他那就相当于指着陛下的鼻子骂他昏庸无能。你也是读过书的,哪有皇帝能受得了这个你骂人也得委婉些,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他死了你可怎么办你还这么年轻。”
李玉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要说如果孟时雨走了,她会陪着他一起去,面对母亲,这样的话她说不出来。
“不会有事的,你好好做自己的生意就好,别的你也别操心了。”李玉楼道。
张秀兰又念叨了一番,起身离开了孟府。
转眼之间孟时雨进了大理寺的牢房已经半月有余。
依然有人给孟府送东西,但是比之前已经少了许多,而且坐在宫门外的世子们也慢慢的散去,没有人再为孟时雨请命。
朝廷的官员介于皇帝的威仪,也不再敢提起孟时雨和德州的事情。
这件事情似乎就这样要悄无声息的化于无形。
李玉楼一开始还能撑得住,毕竟这是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可度日如年的等待让她心力交瘁。
她从来也没有觉得日子会这么难熬过。
从早上起来一直等着夜幕降临,想要做什么事情也不能静心下来。
即使好闺蜜的婚礼她也是浑浑噩噩的。
她不仅没有帮上忙,还心不在焉。
“阿莺,对不起,是我不好”
周莺婚礼之后,李玉楼去看她,拉着她的手说道。
“我自然能理解,我们之间你说这些做什么。”周莺心疼地看着李玉楼,“我发现了,其实男人不能太能干,太能干了,让我们担心。”
“在秀州的时候武哥哥出任务我从来都没有担心过,可自从来了京城,我就控制不住的会担心”
“你们家孟时雨太能干了,以后有你担心的时候。”
李玉楼感激的点头应和。
“我跟武哥哥说了,明日你可以去看看他,不过,也就一刻钟的时间。”周莺压低嗓音道。
“不会给他惹麻烦吧”李玉楼感激的紧紧捏着周莺的手腕。
“不会的如果不行他是不会答应的,你穿上一套男装。”周莺道。
李玉楼点头答应下来。
她甚至都会怀疑孟时雨可能早已经死在了大理寺的监狱里。
艰难的等到了第二日,李玉楼带着一些换洗的衣服,还有十几个大肉包子进了大理寺的监狱。
有了上次探监的经验,李玉楼知道探监吃的那些饭菜不需要花哨,油大,能填饱肚子最好。
牢房的锁链被打开,李玉楼塞了一个银锭子给看门的狱卒,然后提着东西走进了牢房里。
这个牢房只有孟时雨一个人。
一丝浅淡的光线从巴掌大的小窗户里透进来。
孟时雨从床板上坐起来,胡茬已经将他的半边脸挡住,可那双眼睛依然熠熠生辉,璀璨如星辰。
“时雨”李玉楼虽然进行了很强的心理建设,可此时看到孟时雨还是觉得自己双腿发颤,声音发抖。
“害怕什么,也不是第一次探监”孟时雨声音略带沙哑,却很平和。
他的平和让李